突然想到昨晚她睡著時,微微噘起的唇。
第一次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在那樣曖昧橫生的夜晚,吻她,又或者對她做出更親密的事,其實只要一瞬間。
可他卻什麼都沒做。
不想嗎?
當然想。
可他卻忍過來了,沒沖涼水澡,只細細凝著她安靜的睡顏,就把他心頭的那頭獸給壓下去了。
真不知是他定力太好,還是她總能給他一種心生安定的感覺。
陸知鳶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說好的帶我去看湖,還去嗎?」
「我什麼時候食言過?」
她一雙眼,依舊霧蒙蒙的,眼睫顫了兩下,抬頭看他:「那、那你要洗嗎?」
江梟輕笑一聲:「那你要看嗎?」
這人總是沒個正形,陸知鳶都懷疑他之前的冷淡臉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
她甩掉他的手:「你當我是你嗎,門都不敲就偷偷溜進來!」
「那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敲門了,是你沒聽見。」就是敲門聲不重而已。
陸知鳶轉著眸子看了眼旁邊的磨砂門,想問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視線剛收回來,剛剛還站得筆直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又把腰彎下了。
「真沒看見,」他說:「你要是不信,等下我洗澡的時候,你也進來看看。」
一本正經地說著不著調的話,陸知鳶輕哼一聲。
「誰要看你!」她別彆扭扭地咕噥出一句後,踩著小碎步跑出了衛生間。
後來,在水聲嘩嘩響了幾分鐘後,陸知鳶輕輕擰開了衛生間的門。
浴室門沒有關嚴實,水汽繚繞里,陸知鳶透過門縫,看向那扇磨砂門。
一條頎長膚色人影顯映著,雖然模糊不清,但很能拉扯出人的想像欲......
他個子本就高,膚色也白,雖說沒有她的白,但男人的那種白皙看著就是很乾淨。
陸知鳶不禁想到那次晚上把他喊到自己房裡看他肩膀處傷的畫面。
當時她一顆心純粹沒有雜念,看得一臉坦蕩,若換成現在,陸知鳶覺得自己一定會多瞥幾眼其他的地方......
江梟洗完澡出來,陸知鳶已經把兩張床的被子鋪的整整齊齊。
他邊擦著頭髮邊笑了聲:「等下都退房了,你還費這事兒?」
陸知鳶沒理他。
她本來也沒想去整理的,可那滿床的褶皺,看在眼裡,總是招她的眼,讓她心緒不寧地總是去想各種如果......
陸知鳶往他身上的睡袍溜了眼。
昨晚他和她的衣服脫下來後都放在了衛生間的衣架上,她的壓著他的,洗完澡穿衣服的時候,她看著那種交疊,失神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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