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否認。」江梟一秒接上她的話,下一秒,掌心護住她膝蓋,好言提醒:「別亂踢。」
陸知鳶羞的面紅耳赤,辯無可辯之下,撐著茶桌就要跳下來,卻沒想,江梟突然摟住她的腰,在她就要騰空跳下來的時候,直接將他往身上一抱。
陸知鳶條件反射環住他肩膀:「你幹嘛呀!」
她扭頭看著門口,垂在他身側的兩隻小腳胡亂踢著:「會被人看見!」
「看見怎麼了?」江梟一副就想被人看見的痞壞樣:「我抱我女朋友,我看誰敢說一個不字!」
「女朋友」三個字像是蜜一樣,灌進人心裡。
陸知鳶雙腳老實了,兩條胳膊圈住他脖子,把臉埋他肩膀:「你害不害臊!」
江梟抱著她進了院子,又轉腳往東牆去。
進了房間,江梟背身對門,腳後跟一甩,門被他帶上。
隨後,抱著她坐進了沙發里。
沙發鬆軟,兩人的重量一沉,沙發塌陷出曖昧。
「說吧,」江梟繼續剛剛沒問出結果的問題:「那男人到底是誰?」
陸知鳶心裡本來是虛的,可他質問的語氣太明顯,她扁了扁嘴:「普通朋友。」
這會兒又成普通朋友了。
江梟可沒那麼好糊弄:「普通朋友會送你巧克力?」
陸知鳶低頭揪著他的衣領沒說話。
江梟在她腰上一掐,力度很輕,像撓痒痒似的。
陸知鳶特別怕癢,本來臉上的紅就沒消,被他這麼一撓,臉紅到了脖頸。
「說不說?」
見她想往後躲,江梟扣在她腰上的兩手往身前一帶。
女孩子特有的柔軟壓在他懷裡。
江梟喉嚨一滾,一開口,嗓子都沉了:「故意吊我呢?」
陸知鳶一點點把腦袋往下埋,額前頭髮,羽毛似的,從他鼻尖輕掃過他的唇,再到下巴。
下巴那裡是江梟的『死穴』,他把臉往後傾,剛好給陸知鳶騰出了位置。
臉一整個的埋進了他頸子裡,以為那裡足夠安全,可她哪裡知道,那才是男人最危險的領地。
輕灑在他喉間的溫熱,讓他的心口開始起伏出雜亂的頻率。
懷裡的人,卻要命地用指尖輕輕在他的鎖骨處畫著圈。
江梟今天穿的是一件天藍色襯衫,儘管裡面是一件白T,可布料輕薄。
指尖碰到的地方,燎原似的,在他心裡縱了一把火。
而陸知鳶也感覺到了他心跳的不規律,眼睫撲簌兩下,她不解地抬頭,還沒看清他的臉,腦袋就被一雙手捧住了。
他的臉瞬間放大至她的瞳孔,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青澀卻又莽撞的一個吻,像他的人一樣,看似內斂,卻又野的不行。
鼻息間被他的氣息所籠罩,陸知鳶只覺自己就要缺氧,攥成拳的小手,綿綿無力地砸在他肩膀,像小貓爪上的肉墊。
毫無震懾力不說,還柔軟的可愛。
放開她時,她的唇瓣已經被碾成了深紅。
呼吸急促,兩人瞳孔都染出了瀲灩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