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沒錯的話,昨晚被子還被壓在身下的,這會兒, 她卻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
剛想動動身子,卻被腰上一股力掌控住, 昨晚他就是這樣, 掌心箍著她不給她動。
被子裡暖烘烘的, 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裙子已經褪到哪兒了, 她悄悄探了點動作,卻不小心摸到了他的手背。
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她忙彈開手。
下一秒,感覺到腰側那兒被他指尖徐緩地畫著圈......
癢得心尖砰砰砰。
陸知鳶剛想把身子往旁邊蠕,就聽旁邊的人看透她心思地說:「現在才想著躲?」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遮在肩膀處的被子突然一掀,沒等陸知鳶反應過來,眼前突然黑掉了。
被窩裡的暖流烘著她臉,還有他鼻息傳來的溫熱,還有身上的重量。
一股腦地向她襲來。
來不及反應,手足無措地看他昏暗的臉龐低在她面前。
陸知鳶以為他是想吻她,靜默半晌,卻不見他有半分動作。
上半身沉下來的重量雖不重,可月要往下卻很沉。
剛想用腳尖撓一下他,又覺得動作有點羞恥。
主動在他這留宿已經很丟臉了,陸知鳶現在生怕他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擱在身側的手抬起來,剛碰到他腰,感覺到他身子瑟縮了一下。
是怕癢嗎?
陸知鳶抿嘴偷笑。
指尖剛想再作亂,手腕就被扣住了。
手背在床墊上畫出半個圈的短暫瞬間,他的手指穿過她指縫,與她十指相貼,壓著她的手埋在了枕頭下。
他把臉埋進她頸子裡,拱了拱,蹭了蹭,最後像只小狼似的,喃出一句:「抱一會兒。」
說不上來是被子裡太暖,還是他體溫太高,陸知鳶只覺得後背被悶出了汗,不止後背,還有額頭,還有脖頸,身體滾燙的好像找不到一處清涼的地方。
直到院子裡傳來壓井的聲音,陸知鳶心臟一緊。
她第一反應就是窗簾有沒有拉上。
「江、江梟...」
微顫的聲音引來江梟一聲低笑,笑聲帶出溫熱的呼吸像片羽毛在她頸子裡輕輕地撓。
陸知鳶壓下想躲的癢意,想掙開他手的束縛,奈何被扣的緊,動都動不了。
沒辦法了,她用腳尖撓他,聲音裡帶著羞窘:「會讓人看見......」
身上的人卻無動於衷:「有被子。」
可兩個人疊在一起,那畫面......
陸知鳶越想越羞恥:「你下去呀。」
「不要。」
想起昨晚他那君子做派,陸知鳶心裡『作氣』,「昨晚你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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