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梟看向她,抿了抿唇,表情彆扭了一下:「我們倆的事,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陸知鳶知道他在嘴硬,順著他的話,「哦」了聲:「也對,是我們倆自己的事,」她偏開臉,輕嘆一口氣:「本來還想著端午節回去帶你見見我奶奶的......」
江梟等著她的後半句,卻見她半晌都不往下說了,他眉心愈見收攏:「然後呢?」
陸知鳶給了他一記茫然的眼神,「沒然後了呀,」她拿他的話堵他的嘴:「不是你說的,我們倆自己的事啊,那、那就不見了唄!」
江梟氣笑一聲:「故意的?」
陸知鳶不答他這句:「晚上我在挽挽家定了包廂給你過生日,你來嗎?」
這話說的,給他過生日,還問他來嗎?
江梟往前一步,把她抵到牆邊,雙手捧住她臉:「陸知鳶,」他眼裡只剩無奈:「吃定我了是吧?」
今天雖不是周末,可街上還是斷斷續續有不少的遊客。
陸知鳶是個在外面有一點親密的動作就會臉紅的人,可這會兒,她卻踮腳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離,腳後跟回落的瞬間,她眉眼彎著,唇角翹著,仰臉看著他說:「男朋友,生日快樂!」
*
江梟知道那晚的包廂里一定會有他父親,可他還是去了。
不因別的,就因為這個生日是陸知鳶給他過的。是他們在一起後,她給他過的第一個生日。
在他騎了八個小時的摩托站在她面前,看見她眼裡蓄滿淚水的時候,他就在心裡發過誓,他會陪她度過每一個有意義的日子。
她的,以及他自己身上所有無所謂,但因為她的參與而變得有意義的每一個節日。
如他所料,推開包廂的門,江梟一眼便看見了圓形餐桌前的父親。
陸知鳶忙起身迎到門口,挽著他的胳膊,走到江鴻年面前,甜甜地喊了一聲「江叔叔」。
江鴻年在陸知鳶店裡坐了一個下午,也聽她說了這段時間她與江梟的一些事。
意外嗎,當然。
他的確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結緣陸氏茶業董事長陸蕭芸的孫女。
好在他們江海傳媒也有自己的一片天,所以算不上高攀,就是他這個兒子的脾氣,江鴻年有點擔心。要知道,陸蕭芸可是把這個孫女捧在手心裡的。
但是再一想,幾年來都沒能和兒子坐一桌,今天卻能在他生日的時候和他吃上飯,他心裡又有了幾分底,這說明,他兒子有了軟肋。
生意場上遊走這麼些年,江鴻年深知有軟肋不是一件好事,可若這軟肋能擰正這小子的犟骨頭,那倒也不失一件樂事。
江鴻年看著面前樣貌如此登對的二人,笑著招手:「別站著了,快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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