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她腰上的手驀地壓在了她後背,回答她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他突然側過臉來吻她的動作。
嚴絲合縫地覆上她唇,滾.燙的舌.尖探進她雙齒,勾纏住她的舌尖,攪亂她口中的氣息。
輾轉深吻。
月幾.月夫的滾,
燙沾滿他掌心的每一條紋路。
流連間,只覺得心口的束縛一松。
她心臟一緊,隨著眼睫掀開的縫隙,看見他平鋪的那兩扇眼睫,靜靜貼著他眼瞼。
原本有些慌的心突然就安了。
溫熱的房間,絲縷涼意隙入肌膚。
只聽窗簾合上的聲音,短暫分神間,她又被他從桌子上抱起。
下意識盤緊他月要,而後和他一同跌入鬆軟的床墊。
吻從她的唇游離開,在耳畔盤旋,沿著下顎線的輪廓畫出淺淺一道水痕。
頸間被他雙齒碾住一塊,似吮似磨咬。
唇角泄出點點低.口今,連著他的名字。
「江梟......」
她聲音在顫,雙手想抓住一點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到。
整個人都虛無的像在空中飄浮,無著無落間,兩隻手腕把他扣住,指腹順著她躁動不安的脈搏一點一點滑入她掌心。
最後與她十指緊扣。
他家這個啊,吻技一般,卻又逞能似的,不想被動,於是就會在纏著他舌尖的時候,時不時地咬到他。
江梟的那點耐心算是都用在了她身上。
抱著她翻了個身,看似把主動權給了她,可手卻覆在她後腦勺,控著她,領著她回吻他的角度。
夜那樣漫長,他勾著她的舌尖,不疾不徐地吮吻,時而溫柔,時而暴烈,讓人始料不及,卻又深陷其中。
......
大概是酒精都想成人之美,一直到後半夜,江梟才開始頭腦昏沉,不過那時,陸知鳶也被他纏的差不多了。
看著他趴睡在她平時睡的那個枕頭上,陸知鳶輕笑出一聲,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江梟...江梟......」
一連喊了他好幾聲,江梟才突然掀開眼皮,說不上是酒精上頭還是沒來得及散開的情谷欠,他眼底還有些紅,見她抱著膝蓋坐著,江梟朝她伸手:「過來。」
陸知鳶下巴抵在雙膝之間,聲音又低又軟的:「你先睡,我等下去洗澡。」
她身上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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