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鳶:「......」
見她半晌不說話,艾黎咯咯直笑:「怎嘛,你就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啊?」
陸知鳶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奇怪的心理,明知江梟一顆心裡只有她,可她還是止不住亂想。
「不是沒信心,」陸知鳶輕嘆一口氣,「就是心裡亂亂的。」
艾黎似乎很懂她此時的心亂如麻:「送你一句張愛玲的話:人總是接近幸福時倍感幸福,在幸福進行時患得患失。」
陸知鳶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所以她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太幸福了嗎?
「寶,愛情這東西啊,講究順其自然,但又不能順其自然。想讓這段關係能長久地走下去啊,還要彼此遷就,互相信任,你別看我平時和高晟在一起嘻嘻哈哈,有時候還會生氣,但我從來不會懷疑他的,你記住啊,生疑是愛情里的大忌,就像你剛剛問我的,高晟身邊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那肯定有啊,就他那家庭背景,還有他的長相,十個八個都是少的,但我從來都不擔心!」
陸知鳶剛想問她怎麼會這麼有自信。
「老娘是有證的,我會怕那些小魚小蝦?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陸知鳶:「......」
「我告訴你,我手機里可存了不少高晟不能公之於眾的照片呢,我早就跟他說了,但凡讓我聞到點腥味,我保證會讓全網看見他的裸.照!」
話題就被她這麼帶偏了。
但好在她那喋喋不休的一張小嘴把陸知鳶逗的笑不停,心裡的疑慮和緊張也隨之消失。
江梟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陸知鳶趴在茶桌上發著呆,小野沒敢走,坐在椅子上玩手機遊戲。
聽見門上的銅圈聲,陸知鳶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江梟剛一隻腳踩進來,陸知鳶就歡歡喜喜地跑過去抱住了他胳膊:「你怎麼才回來呀!」
聲音裡帶出的撒嬌音聽著黏糊糊的,小野雖然已經見慣不慣,可還是捋了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梟哥,我先回去了啊!」
江梟手上拎著吃的,沒等他問他吃飯了沒有,小野已經迅速溜出了門。
低頭看了眼黏在自己胳膊上的兩隻手,江梟又看了眼想往她懷裡貼的人。
「走了一下午,一個電話都沒有?」
他表情坦蕩的似乎還帶了點埋怨。
陸知鳶抿嘴笑,兩手環住他腰,臉仰得老高:「那你想不想我打呀?」
「什麼叫想不想你打,」江梟一條胳膊圈住她脖子,把她往院子裡領:「打了,我才知道你有想我!」
陸知鳶在心裡品了品他的話。
是啊,打了,他才知道她想他。那她心裡有的疑惑,只有跟他說了,才能真正得到排解。
儘管艾黎的那通電話或多或少地已經疏通了她心裡的結,可到底還是有一點疙瘩藏在她心裡的。
「那你下午都去哪了呀?」她問。
江梟看了她一眼,沉默間,表情帶了點不想明說的意味,但他偏又嘴角勾出點笑,讓人看著莫名像故意吊人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