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等我?」
「才沒有。」
她急急地否認,卻更欲蓋彌彰。
江梟見多了她嘴硬的樣子,一嘴硬啊,兩隻眼睛就飄忽的厲害。
可是現在隔著一堵牆,他都看不見她那些生動的小表情。
「鳶鳶,」他突然喊她一聲乳名:「我在你門口。」
門鎖突然的一聲「啪嗒」幾乎是緊跟著他尾音落地的那一瞬響起的。
江梟扭頭,目光先是在她臉上停頓了幾秒,隨著後背緩緩離開牆壁,就要抬腳走向她時,看見她赤著一雙腳站在地上。
他眉心猛的一擰,兩步邁到她身前,將她抱起。
陸知鳶輕呼出聲,被他抱得高出他一個頭,她雙手壓在他肩膀,盈盈一雙眼,羞里含驚喜:「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說完,他沒有因為她不穿鞋而喋喋不休地訓她,笑得一臉得意:「這麼想看見我,怎麼不去找我?」
「是你說你困了的。」
「你去找我,我不就不困了?」
他仰著頭,抱著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陸知鳶第三次偷瞄房東的窗戶,江梟才把她抱進屋裡。
「我在那邊想你想的睡不著,你倒好,聽著歌織著毛衣。」
陸知鳶把他手裡的一截毛線袖子搶到手裡:「你別把針給我抽出來了。」
一副視若珍寶的樣子,惹得江梟低出一聲笑:「它重要還是我重要?」
這人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拿自己和她身邊的任何一個物件比。
陸知鳶故意:「它......」
「陸——」
「的主人!」陸知鳶抿嘴笑出一聲狡黠:「滿意了吧!」
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江梟彎下腰,把臉湊到她面前,點了點。
結果陸知鳶剛要去親一下他手指的地方,江梟突然把臉回正,唇不偏不倚落在他唇上。
江梟從來都不喜歡蜻蜓點水轉瞬即逝,他喜歡深的,喜歡把自己的氣息染盡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喜歡把她吻的軟在他懷裡。
喜歡在輾轉的時候,掌心覆在她後腦勺,全然引領和控制。
懷裡的人也乖得不行,張開嘴,任他糾纏和索取。
抽菸的時候,江梟總是在最後一口的時候吸的又猛又重,但在吻她時,他完全是反著來,開始的時候強勢又霸道,越到後面越溫柔。
像現在,感覺到她身子骨都軟在他懷裡了,他唇齒的動作就輕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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