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鳶知道他家裡不缺這點錢,但他和父親關係不好,以她對他的了解,大概率不會伸手問家裡要,但是他的網吧......
陸知鳶覺得應該賺不了多少。
江梟摟住她肩膀,往一樓去:「這還沒嫁給我呢,就開始想著為我省錢了......」
「才沒有!」陸知鳶不擅長撒謊,目光閃躲了好幾圈,才支吾出聲:「主要是......房子太大了,打掃起來也麻煩。」
「陸知鳶,」江梟站住腳:「據我所知,祈道府的房子可都是五層別墅!」
他兩隻胳膊同時搭在陸知鳶兩邊肩膀,彎著腰看她:「非得讓我戳穿你是吧?」
陸知鳶偏開臉不看他:「那房子是奶奶的,和我的喜好又沒有關係。」
說到喜好,江梟想到剛剛她在二樓主臥一直流連床周附近的眼神,再和之前那個房子一對比。
「所以你的喜好......」他好像猜到了點:「是那張貴妃椅?」
陸知鳶臉一紅,推掉他的胳膊,反駁的聲音又急又慌:「你別亂說,我才沒有說喜歡!」
他就說了一個貴妃椅而已,就讓她臉紅成這樣。
江梟抓就要跑掉的人,手臂一伸一跩,陸知鳶被他拉回到牆邊。
手撐在她背後貼著的牆面上,江梟把她拘在雙臂之間。
「是真不喜歡這個房子,還是因為上一個房子裡有那張貴妃躺椅?」
「不是說要去吃飯嗎,我、我餓了......」
江梟才沒有被她糊弄過去:「不說的話,我今天可就不讓你出這個房子了。」
被他胸膛圈出的那一小方天地像是一個不給她掙扎的囚.籠,每次他以這種方式挨近她,陸知鳶總是壓制不了頻頻亂跳的心臟。
不是第一次,卻每次都如第一次。
會讓她心悸難平很久。
陸知鳶吞咽一下,抿上唇,眼神往旁邊溜。
江梟偏不給她躲閃的機會,捏著她下巴,把她巴掌大的小臉抬起來:「不說的話,我可就把兩套都買了!」
陸知鳶眉心一緊:「你很有錢是不是?」
越聽她話里的意思,越覺得他在她心裡多窮似的。
江梟氣笑了:「真要一點錢都沒有,在知道你身份的時候,我就嚇跑了。」
見她眉眼一沉,江梟又忙認錯:「開玩笑開玩笑。」
陸知鳶才不管他是不是開玩笑,把他肩膀往後一推:「那你現在跑也來得及!」說完,她噔噔噔地下了樓。
雖說江梟以前也把她的小脾氣逗出來過,但這次臉上生氣的表情明顯。
「鳶鳶,」他一步兩個台階地追上去:「我錯了...真錯了......」
雖說他追了上去,但又沒敢去拉扯她,跑在陸知鳶的前面,後退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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