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陸知鳶垂眸一笑:「知道啊,」她繼續手裡切牛排的動作:「賢良淑德,溫柔大方。」
「像養在閨閣里的大小姐。」說完,江梟放下手裡的刀叉,蜷手撐著額鬢,一臉愜意地看她。
她吃東西總是細嚼慢咽,很少會在還未咽下的時候說話。西冷牛排很有嚼勁,又或者,她在品江梟那句話的意思。
許久,她咀嚼的動作才停下:「是覺得我在裝嗎?」
「當然不是,」江梟挑了挑眉:「你可別曲解我的意思。」
陸知鳶垂下眼睫看著盤中那兩朵西藍花,去了莖,明明可以靜臥成一朵花,卻又被歪斜著擺放。
她臉上笑意淺淺:「那你喜歡哪一種?」
「都喜歡,」江梟沒有多加思考:「好像只要是你,無論哪一面,都很吸引我。」
這話像是在哄人,但他語氣里又聽不出平時的懶散調,神色也很認真。
陸知鳶抿唇笑了笑:「你還不是一樣,開始的時候那麼凶。」
「都那麼凶了,你還跑到我面前對我笑?」
他到現在都記得那個午後。只是因為想和她打聲招呼,就跑到他跟前來,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笑得大大方方,不羞怯,也沒有防備。
都說笑容最能感染人,江梟以前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陷在哪個小姑娘的笑里,事實證明,真就陷了。
卻也是二十多年來頭一遭,讓他整個人都猝不及防的。
「因為我知道你的凶都是裝的!」就好像她很多笑都帶著禮貌的敷衍。
江梟還第一次被人說他的凶是裝出來的,畢竟連他自己都不這麼覺得。
「從哪看出來的?」他問。
「你眼睛裡啊,」陸知鳶盯著他漆黑的瞳孔:「我不知道你看別人都是什麼眼神,但是在我面前,你的眼神很柔軟。」
江梟偏開臉笑出一聲:「傻瓜,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好不好!」
陸知鳶表情呆了一下:「我是說以前。」
江梟饒有興趣地問:「你覺得...我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你的?」
陸知鳶沒去深想:「這我哪知道,」她撇了撇嘴:「總歸不會是一見鍾情。」
「為什麼不能是一見鍾情?」
他語氣不像是反問,倒像是質問。
好像在說:我就是對你一見鍾情,你憑什麼否定我。
陸知鳶心裡「咚」的一下,好像被砸進了一顆沒有絲毫稜角的鵝卵。
她在腦海里短暫地回憶了一下,而後皺了皺眉:「在店裡...你幫我搬茶桌的那晚嗎?」
見江梟嘴角輕輕勾了一下,陸知鳶輕笑一聲:「真的是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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