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拆穿他。
「行吧,這些事你決定就好。」
「什麼叫我決定就好?」江梟聽不大樂意了:「你這是不準備管著我的意思了?」
陸知鳶撇了撇嘴:「管得多了,講不好又要惹某人不高興......」
「多大點事,記到現在,非得讓我回去給你跪搓衣板是吧?」
「家裡可沒有搓衣板......」
「買一個不就行了?」
「現在誰還用搓衣板啊?」
「那不然買個榴槤?」
......
如江梟所料,那天中午,小野吃到了一頓大餐,吃完,陸知鳶還帶他去商場買了好幾件衣服。
店裡,陸知鳶看衣服看的停不下來,小野拽了拽江梟的胳膊:「梟哥,你勸勸我姐,讓她別買了,」他擰巴著臉,把手裡好幾個袋子提起來:「這都花了好多錢了!」
江梟兩手背在身後:「給你買,你就穿,哪那麼多話!」
小野:「......」
那天下午,江梟也是第一次見陸知鳶花起錢來沒完沒了的架勢,不過他倒是看的一臉愜意。
小野兩手的購物袋,都要提不過來了,江梟也是,陸知鳶呢,還在那選。
小野打了個哈欠,江梟睨過去一眼:「昨晚沒睡好?」
「還好,」他說:「就是酒店的床太軟了,不習慣。」
「軟嗎?」江梟蹙眉想了想。
昨晚他睡眠也不是很好,準確來說是沒怎麼睡,旁邊的人喝醉了,一夜不知翻了多少次的身,好幾次都滾到了床邊,要不是江梟眼疾手快的,講不好又要滾到地上。
滾就滾吧,把她抱回去,還一臉的不高興,平時摟著她睡乖的不行,昨晚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胳膊放她腰上不過兩秒,就被她嗯嗯唧唧地給甩開,把胳膊放到她脖子下面,也嗯嗯唧唧地嫌不舒服,反正就是不給碰,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老實點。
這麼一想,江梟把目光投向還在挑衣服的人。
正好陸知鳶扭過頭來,一雙眼睛彎著深深的笑:「這件呢?」
江梟沒去看她手裡拿著的那件衣服,勾了勾手指,陸知鳶挑著疑惑的眉,走過來。
「怎麼啦?」從祈道府走後,她聲音里的每一個音符都浸著甜味。
江梟也不顧旁邊有小野,更不顧店裡的店員,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他懷裡。
陸知鳶一改往日大庭廣眾之下會有的嬌羞,把手裡的衣服搭在胳膊上,坐過去。
小野立馬別開臉。
江梟摟著她腰,低聲在她耳邊:「今晚不回去了......」
陸知鳶一時沒懂他的言外之意,看了眼腕上的時間,已經快五點了,她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那我們明天再走。」
江梟從她的表情看出她沒理解他的意思,掌心的力度稍稍緊了幾分,他又湊過去,唇碰到她耳垂:「不許哭。」
陸知鳶懵懂地眨了眨眼,剛想說為什麼要哭的時候,她心臟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