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梟:「......」
等陸知鳶從街口回來,店裡沒人了。
她走到後門,左右看了兩眼,見她那邊的房間門虛掩著,她抿著嘴角的笑意,走過去。
江梟正閉著眼抱著胳膊仰在沙發里,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了眼。
陸知鳶在他旁邊坐下,見他表情悶悶不樂:「怎麼還生氣了呀?」
他不是生氣,是想不通
喝個酒,怎麼就讓人誤會他身體不好了?
他想不明白。
陸知鳶晃了晃他胳膊:「中午你就沒吃飯,正好有湯,我給你盛一碗?」
「不喝!」他聲音里儘是不爽:「我身體好得很!」
陸知鳶抿嘴笑:「阿姨好心燉的,別辜負人家一片心意嘛!」
儘管她溫聲細語的,可江梟聽在耳里總覺得她話裡帶話。
他抬頭,眼裡帶著審視:「陸知鳶,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陸知鳶:「......」
見她不說話,江梟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他坐直了,一本正經地解釋:「我昨晚是喝醉了,喝醉了......身不由己你懂嗎?」
陸知鳶沒懂,是真沒懂。
見她眼睛直眨,江梟心裡更憋屈了:「不是我一個人這樣,好多人都這樣!」
「好多人......」陸知鳶轉了轉眸子:「都這樣?」
「對啊!我上網查——」
後面的話,隨著陸知鳶抿唇要笑的動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陸知鳶笑的兩個肩膀直抖。
難怪在店裡的時候,她去看他手機,他不給她看呢,原來是在查這個。
「你、你怎麼會想去查這個啊?」她笑的臉都紅了。
他怎麼想起來的?
說來也奇怪,昨晚明明什麼都記得,可就是記不起來最後怎麼就被打斷了。
既然想不起來,他就只能靠猜,所以除了是他自己身體的問題,他猜不到其他。
陸知鳶笑的把臉靠他肩膀上:「昨天晚上,你到底記得多少啊?」
江梟側頭看她,沒說話。
「還記得你最後跟我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那他哪記得那麼清楚,不過他知道自己很黏人,身體黏,聲音更黏,光是想想,自己都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特別是在小野家的時候,那一段記憶特別清楚,可能是因為那時候醉的還不是特別厲害,至於回來以後,他能想起來的片段就斷斷續續的,拼湊起來的畫面讓人不堪回想......
但她能這麼問,就讓江梟心裡沒底了。
「我說什麼了?」
陸知鳶下巴抵在他肩膀,波光瀲灩的一雙眼,眨了兩下:「你說......鳶鳶,你愛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