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逸穿著富麗的龍袍,俊逸的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半真半假,讓人摸不透。
當今聖上不過弱冠,登基一年,在先帝駕崩後,便和他唯一的妹妹解決內憂外患,以及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人,才稍微坐穩皇位。
畢竟傳言先帝是個痴情的種,獨寵當今太后一人,並未廣納後宮,是以,便只有當今聖上和長公主兩個子嗣。如此一來,先帝一駕崩,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人便忍不住了。
如今顧錦逸皇位稍安穩,便在趁著新年裡擺宴席拉攏群臣,順帶的還聽從太后的提議,納妃,立後。
因著顧錦逸來得很早,一排旁的太監便吩咐御膳房開始上菜,大臣們帶著家眷安靜的坐在下面的席位上。
顧錦逸身旁的太監將他的酒杯斟滿酒,他環視了一周,看見了一旁空出來的兩個位置,在太監倒滿酒後揮了揮手,讓太監退了下去。
顧錦逸微微勾著唇角,俊逸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桌面上宮女們還在陸陸續續的上著菜。
片刻後,傳來了太監尖細的聲音:「太后娘娘和長公主駕到。」眾人紛紛離席下跪行著禮。
「都平身罷,今日還望眾卿家莫要拘禮。」溫潤而威嚴的聲音傳來。
「謝太后。」
顧錦逸直起身來,看著姍姍來遲的兩人:當今太后和長公主。
太后今日並未穿繁重的宮服,而是穿了更為簡便的衣裙,精緻的臉上留著幾分歲月的雕琢,卻依然風華絕代,經過歲月的沉澱一如那美酒一般,韻味無窮。
一旁輕輕挽著太后手臂的年輕女子更是惹人注目,精緻嫵媚的臉上帶著不容忽視的張揚,讓人不能忽視的明媚,那張與太后有相像四分的臉顯現出來的是完全不同的嫵媚風情,盈盈的桃花眼裡水波暈染,身量高挑纖柔,即使衣裙也難掩一身媚意,渾然媚骨天成,更是看呆了一眾男眷。
「母后。」顧錦逸輕喚出聲,帶著笑意,一旁太監引著太后和長公主入座。
太后點了點頭,舉起了一旁的酒杯,眾人也一一舉起,顧錦逸趁此說了幾句話,便將酒一飲而盡,宴會開始。
「母后~」坐在太后身旁的顧錦央輕輕拉了拉她的衣擺,聲音似泠泠的水聲,柔中帶著幾分冷意,卻是悅耳。
「嗯?」太后轉過頭看著她,示意她有話直說。
「母后你可是有中意的人選嗎?」
太后看了一眼端著酒杯正在喝酒的顧錦逸,又環視了所有大臣帶著和女眷的,目光停留短暫。
「此事,還要看逸兒的了。要麼廣納後宮,要麼……」接受和親。
雖然太后並未把話說完,但是顧錦央已經懂了太后的意思。先帝便是從奪嫡中脫穎而出的,奪嫡之戰,可謂殘酷,還有後宮妃嬪爭寵,她們兄妹二人並未經過那些彎彎繞繞,卻是知道那些晦暗腌臢之事。
先帝未曾廣納後宮這是其一的原因,其二便是他疼愛當今太后,不捨得。
纖細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盈盈的桃花眼微掩,抬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一旁的宮女正欲上前一步,手臂抬起,卻又快速放下,收回腳,默默站在身後。看著顧錦央自個兒將酒斟滿又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