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央瞪了一眼在外面敲門的宮女,語氣不善道:「全都放在閣樓上去。」畫舫有三層高,在頂樓卻是有著一個便於觀景的閣樓。
許是聽出了顧錦央語氣里的不耐,那宮女小心翼翼的開口:「是,殿下。」便小心邁著步子離開了。
顧錦央看著神色淡然的玄七,氣憤的踢了一腳面罩,卻是想起什麼似的,在半道上停了下來,她彎下腰將面罩撿了起來,「本宮命令你,不准在本宮面前戴。」在別人面前才能戴。
輕哼一聲,將面罩緊緊地捏在手裡,便不再看著玄七,推開門,在宮女的帶領下朝著閣樓走去。
看著離開的窈窕身影,玄七嘆了一口氣,餘光感覺到走近的身影,微微蹙眉。是那名負責人。
「閣主。」負責人低著頭,小聲的開口。
「蘇二,我說過甚?」玄七冷淡的開口。
「屬下知錯。」蘇二跪了下來。
「下去罷,今夜加強巡邏。」玄七輕抿著薄唇,「此事勿要聲張。」
「是,閣主。」蘇二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玄七看著在閣樓上無聊坐著的人,足尖親點,運起輕功直接飛了上去,手腕輕輕的碰著閣樓外的圍欄,便輕盈的翻了進去。
輕輕的靠在寬闊的窗戶口上,玄七抬眸看著那撐著香腮,有些呆愣的人,慢慢勾唇。
顧錦央愣住了,她以為這人會老老實實的走樓梯上來,卻不曾想,儘是輕功飛了上來。
動作輕盈,身輕如燕,皓腕碰著圍欄,不曾停留,那人便落了進來,許是夕陽有些刺眼,她覺著那人身上的餘暉都是刺眼的,卻又捨不得挪開。
畫舫還在緩緩駛著,窗外景色也在慢慢變化,唯一不變的便是靠在窗戶處那人,一席銀衫,墨發披散,整個人帶著慵懶,餘暉灑在她身上,本就出塵的臉上,更是絕倫。
顧錦央一瞬不瞬的看著窗戶處,不知是在看那人,還是窗外的風景。
「咳咳。」顧錦央輕咳著,嬌媚的臉上帶著幾分薄紅,她有些狼狽的轉過頭,注意到了身旁早已呆愣的那兩名宮女,有些不悅,冷聲開口道:「下去罷。」
一名宮女回過神,也注意到了顧錦央語氣里的冷意,扯了扯還在發愣的另一名宮女,「是,是,殿下。」有些不舍的快速退了出去。
「呵。」顧錦央冷笑,「阿七這張臉還真是,招蜂引蝶得很吶。」
玄七低下頭,輕理著衣袖,鬢髮隨著她的動作垂了下來,遮住了臉,她抬腳慢慢的走到了顧錦央面前,入座。
用手將鬢髮別到耳後,鳳眸淡淡的看著顧錦央,「左右不過皮囊罷了,卻比不得殿下,天姿國色,尊貴鳳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