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顧錦央被勾了好奇心,抬眸看著葉安塵有些不解的問道。
「桃花嬌便如同那女兒紅,在女子出生時埋下,待到那女子出嫁時便挖出,到了夫家又接著埋下。若是兩人感情深厚便在二人子女婚嫁之時起壇與家中之人暢飲,意味送親酒,希望子女將父母深情傳承。若是二人半道和離,便在簽下和離書當日起壇,二人喝過便就此決別,意味斷情酒,一別兩寬,互不相擾。」蘇清也截住了葉安塵的話頭,面無表情的說完,她的聲音清冷,語氣寡淡聽不出這番話的具體意味,手指輕捏住酒杯,將裡面的桃花醉一飲而盡。
若說送親酒大抵是甜的,而那斷情酒便是苦澀的,一如那喝酒之人的心情。
葉安塵柔柔的笑了起來,「大抵就是這樣,瀘縣女子性情剛烈,女中豪傑,敢愛敢恨。」
她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似是在回味酒的味道,又漫不經心的接著說:「瀘縣盛產美酒,也盛產美人。」
葉安塵說完看了一眼蘇清也,搖了搖頭,似是感慨,將剩下的酒咽下,莫名的又說了一句:「殿下這般嬌容,倒是險些認為殿下是瀘縣的嬌美人了。」
「哦?葉姑娘這般說著,本宮倒是想去那瀘縣看看了。」顧錦央笑了笑,風情萬種的美人笑起來自是好看,又把將那個度握得恰到好處,勾魂攝魄。
文心又接著將各自的酒杯斟滿,安靜的站在顧錦央身側。
「不過這京城的美人也是不少。」葉安塵說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顧錦央,才接著說道:「雖然我不是京城人士,但是進京一來卻也是見了不少嬌人兒。」
顧錦央掩唇輕笑,「葉姑娘倒是謬讚了。」
蘇清也抬眸淡淡的覷了她一眼,聲音清冷截住了話題,「用膳罷,晚些時候會有表演。」
「本宮倒是聽聞有一艘大的歌舞船會在一個時辰後,停留在靠岸邊的位置表演歌舞,晚些時候倒是還可以去看看岸邊的燈會。」
燈會,每一年的人都很多,也是一些痴男怨女們趁著這個時機在湖邊放下蓮燈,以寄相思之情,或者望藉此相互傳情,渴求意中人知曉心意。
聽著了燈會二字,蘇清也抬眸看著顧錦央,好看的鳳眸微眯,她不經意的看著顧錦央明媚的嬌容,眉眼微彎,桃花眼裡帶著一絲期待和嚮往。除此之外別無其他,雖然心裡早已有了底,但是真的徹底確認了,又還是難免失落,微微酸痛。
用過膳後,幾人又回到了甲板上,顧錦央拉了拉身上的袍子,攏著白色狐裘的圍領,白皙的臉上掛著淺笑,她轉過頭看向蘇清也,發尾在空氣中漾出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