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也放下碗筷,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唇角,眼神波瀾不驚,「我去看看馬車是否備好。」說罷便直接起身離開。
顧錦央微微磨牙,算了慢慢來,看著還剩下大半的早膳,卻也沒了胃口,起身整理著衣擺,慢慢的跟了出去。
馬車早就已經備好,正停在莊門口,蘇二靠在馬車旁,嘴裡正悠閒的叼了一根草,面容儒雅,幾分痞氣的動作做著卻不算違和。他看見了蘇清也,忙將嘴裡的草吐了出來,恭敬的叫了一聲:「閣主。」
「嗯。」蘇清也站在門外,聽見了身後人跟來的腳步聲,問道:「可否安排妥當?」
「已經妥當了,閣主。」
「那便準備出發。」這時顧錦央已經走了出來,剛跨過門檻就聽見了她所說的這句話,有些氣憤,這麼想趕自己走嗎?
蘇二看見了顧錦央,恭敬的行了禮,「見過殿下。」說罷便將馬車的帘子拉起,「殿下請。」
顧錦央轉過頭看著蘇清也,那人卻只是淡漠的看著遠處,她走到了蘇清也面前,那人的眸子終於投到了她的身上。
「那,阿也,我走了。」說完飛快的抱了一下蘇清也,空氣中還纏繞著對方的冷香,顧錦央如無其事的撩著長發,轉身上了馬。
蘇二揮起長鞭,馬車動了起來,坐在車裡的人忍不住撩起了窗簾子的一角,往外看著,人影漸行漸遠,直到在一個轉角處再也看不見山莊的大門。
蘇清也一直站在山莊門外,直到再也看不見馬車的身影,她才運起輕功朝著後山飛去,昨夜因為顧錦央的到來導致在寒池呆得過短,只能現在繼續去。
直到傍晚時刻她才從寒池裡出來,渾身帶著厚重的水汽,身上蓄積的寒氣更是讓人無法靠近。一進山莊蘇小便告知她葉安塵和沈域已經等候多時了。
蘇小,便是昨夜為顧錦央帶路的那個丫鬟。
蘇清也只得改變目的地去見二人。一進屋,身上的寒氣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肆虐出來,蠶食著屋內的溫度。
沈域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讓屋裡的氣息流通起來,想要驅散些寒氣,嘴裡有些嫌棄道:「你這冰塊,真是走到哪冷到哪。」
蘇清也唇有些發白,身上水汽過重,沈域又不停地在絮絮叨叨,鬧得她有些沒什麼精神,她揉著脹痛的額角,問道:「何事?」
沈域慢慢的收了聲,葉安塵將茶杯遞給了蘇清也,示意她坐下說。
蘇清也依言坐下,沈域這才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咬著下唇,輕聲說道:「我打聽到,過幾個月聖上要舉行合籍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