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不遠不近的和蘇輕塵保持著聯繫,私底下也不斷擴張著自己的勢力,同時保持著和蘇玄清的聯繫,一晃就是兩年。
那一日蘇輕塵邀請她去賞花,她如約去了,當日蘇輕塵興致很高,穿著男裝惹得姑娘頻頻回頭,就連賣糖葫蘆的攤販都以為她和蘇輕塵是一對璧人,她看見了蘇輕塵臉上的緋紅,覺著有趣,並未反駁那人的話。
從她認識蘇玄清以來,她就從沒有見那人笑過,一直藏著心事,她也知道蘇玄清心裡有人,很多年了,那分量也是重得很,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避著京都。和蘇輕塵相處越久,她也就越懷疑自己的心,對於蘇玄清的那份心思到底是不是喜歡。
遇到蘇輕塵或許是個意外,詫異對方那張和蘇玄清有著四分相似的容貌,一開始的確是懷著逗弄的心思接近她,畢竟不能這樣逗蘇玄清,逗一個和她有些相似的人該有趣多了。畢竟京都這麼無聊,該給自己找點樂子吧。
只是她也察覺到了最近一年自己的變化,望著蘇輕塵出神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也幾乎很少在想那人了,反而是經常想起眼前這人。
蘇輕塵包了廂房留著她吃了晚膳,蘇輕塵還叫小二開了一壇酒,她在外面很少喝酒,就連沈域倒給她也很少碰,今日卻是破天荒的自己叫了酒。
沈域雖然詫異她這番舉動,卻還是沒有制止,看著對方的一杯一杯喝下去的動作。過了一會蘇輕塵說:「聖上說要娶我,許我那皇后之位,沈姑娘你覺著呢?」
沈域壓住心底的異樣,平靜的聽著她說完剩下的話:「聖上他並不喜歡我,喜歡的是我堂姐,我只是像她罷了。」她說著抬眸看著沈域,嗤笑一聲,「沈姑娘,你覺著,我又是像誰你的那位友人?」
抬手輕輕擦拭掉蘇輕塵眼角的淚,「那蘇姑娘,可是想當那皇后?」她現在心情很複雜,有些悶,卻還是努力抓住蘇輕塵話里的關鍵詞,堂姐、像,皇后之位。
蘇輕塵推開了她的手,語氣委屈:「你又是覺著我像誰?」為什麼老是透過我看別人。
沈域苦笑著,心底有些澀,她說「蘇姑娘,誰也不像,只像她自己。」
「呵。」蘇輕塵冷笑,避開了沈域的觸碰。心底壓抑了很久的不滿也表現了出來,她提前付了銀兩,將沈域拋在了身後,直接回了府。
之後她隔了很久都沒有去找沈域,沈域也暫時沒有時間去找她,她正忙著新得到的線索挨著去查,還有部署著暗衛,蘇玄清要回京都了,她只負責京都這邊的情報,這一次差不多蘇玄清準備要把勢力都搬回京。
後來蘇輕塵又去找了她,又是隔了半年之久,她讓玥娘將人帶上來,這人聰慧得過了頭,來往這兩年差不多把清風樓的老底摸了個透。
蘇輕塵她說,她同意了聖上說的,等蘇將軍回來之後便舉行合籍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