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灌了好幾杯茶水,蘇清也才停下手裡的動作,她看著手中沾染著血跡的茶杯,又拿出一張新的手帕使勁擦著殘留在指尖的血,她指著那套精美的茶具,對著蘇小輕聲道:「把這套茶具處理掉。」
「莊主,你沒事罷?」蘇小擔憂的問道,她學過一些醫理,自是看見了蘇清也吐出來的血那不一般的顏色,很明顯是中毒的徵兆。
「無礙,下去罷。」蘇清也咳了一聲,揮了揮,讓她先下去。
她痛苦的握著拳,砸在了茶几上,木屑四濺,面前的茶几應聲倒地。
娘親,我該,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就是這樣,蘇清也有所顧忌,殿下也在不停的試探她,走得小心翼翼。就連沈域和葉安塵都是有些勸的意思。
但是蘇清也的顧慮太深,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畢竟她算是一直活在黑暗裡,哪裡這麼容易走出來 ,很固執,在某些事上面已經沒了那膽量,差不多步步為營。
而蘇小的話差不多也算是逼了她一把,把她從內心裡逼出來了一些。
畢竟打蛇打七寸。
第 二十七 章
待蘇小將屋裡收拾乾淨,木屑,杯子都處理掉後。
蘇清也站在門邊,有著說不出的落魄感。隔著老遠,看見了已經洗漱好了的顧錦央,她才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讓蘇小將早膳放在另一間屋子裡,手裡拿著收拾妥帖的包袱,讓顧錦央跟在身後。
顧錦央走到她身邊時,鼻翼翕動,又輕輕嗅了一下,錯覺嗎,剛才還聞到有一股及淡的血腥味,還有那股怪異的麝香。現在再聞只有淡淡的梨花香,而且還是從蘇清也身上飄來。
「阿也,你身上是什麼味道,為何剛才都沒有?」
蘇清也腳步微頓,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極快的掩了下去,她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香囊,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捏著,「是這個罷。」
顧錦央看著她淡然的面容,伸手拿過了她手上的香囊,入手冰涼的面料,淺銀色,銀線壓著海棠暗紋。低下頭輕輕嗅著,梨花香濃郁了許多,卻不悶人,反而很舒適,讓人有些心曠神怡。
她抬頭看著蘇清也今日的裝扮,不動神色的將香囊捏緊了些,「你今日這身,帶個香囊有些不成體統,這香囊我給你保管罷。」嗯,穿著男裝,像個姑娘一般帶著個香囊,這不是勾引別的女人嗎?
蘇清也似乎是早已料到,唇角不可察覺的勾著弧度,轉過身,「用完膳,早些出發。」言下之意,催促顧錦央快些走。
用完膳,蘇小將昨日那匹駿馬牽了出來,馬鞍上都鋪上了柔軟的墊子,就連馬背上都搭著些毯子,特別是那容易磨到腿的地方。
「莊主。」蘇小將準備的水壺掛著馬身上,有些不放心的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