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她眼裡帶著些祈求,說出來的話也是有氣無力。
手用力的撐著床板,想要起來,青筋暴_起,卻還是沒能成功支起上身。她認命般的躺在床上,喘著氣:「我中了軟筋散,馬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顧錦央擰眉看著她,瞧著她的動作,平日裡這般孤傲的一個,現在卻這般模樣。越發的心疼起來,她彎下腰將人扶了起來,讓蘇清也靠在了床頭上。
軟筋散,難怪這人如此虛弱無力,也不知道她是怎的回來的,這一晚上又是去做了甚麼,搞得這幅模樣?不免有些擔憂道:「你現在這模樣,怎的離開?」
其實更想問的是你是去了哪?為何會中那軟筋散?又為何徹夜未歸?只是她了解蘇清也的秉性,問了,也等於白問。
蘇清也額角冒著冷汗,她氣息不穩,思緒卻清晰得可怕,「你先,收拾東西,我,緩一緩,便可。」
之前回來的時候那軟筋散才開始慢慢發作,靠著毅力回到房間時,已經差不多沒有了力氣,又被顧錦央劈頭蓋臉像泄憤一般的打了一頓,腰上又狠狠地被踹了一腳,全身更是酸痛不止。
對於自己被當做毛賊狠狠地又打又踹了一番,她只有些無語,這麼多年,還是頭一遭,如此狼狽。
她又看著顧錦央不太好的臉色,呼出一口氣,接著說道:「我懷裡,有藥,你幫我,拿出來便可。」又看向了自己衣襟開口的方向。
顧錦央順著她的視線從裡面掏出來幾個瓶瓶罐罐,她將那些小瓷瓶放到了床邊,擰眉詢問蘇清也:「哪一個?」
她真的是搞不明白,這人為何才一個晚上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狼狽模樣,又氣又心疼,更多的是氣自己的不爭氣。
這些個瓶瓶罐罐,她一從蘇清也身上拿出來就聞到了濃郁的藥味,有些刺鼻。偏偏這麼久了,她又從沒在這人身上聞到過任何藥味,只有那淡淡的冷香。
「紅頸那個。」蘇清也鼻尖沁著汗,唇角有些乾裂,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喑啞。
拿起那個紅頸瓷瓶,顧錦央倒了一粒藥丸出來,藥味並不是很重,反而有些沁人心脾的草木香。
將藥餵到蘇清也唇邊,又倒了一杯水過來,讓她將藥咽下。
蘇清也別開了臉,咽下口中的水,示意不想再喝。
顧錦央將杯子放了回去,又有些不放心,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會中那軟筋散?」
吃了解毒丸,力氣也開始慢慢回來,只是勉強能使出個兩三分力。
幸而吸入的軟筋散並不是很多,起效倒是有些快。只是這幾日都會有些無力,就怕等會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