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顧錦央下意識的回道。反應過來了的她,頭直接低了下去,拿著換下來的紗布,就像那燙手的木炭,直接甩了下去。
有些侷促的捏著新紗布,卻是不敢再看,垂著頭,窘迫的看著自己的手。
臉上急劇升溫著,她能感覺到蘇清也正看著她,不知道會怎麼想她,粗俗嗎?
還是如那登徒子一般這麼放肆,浪蕩?真的是太大膽了,自己那赤-裸裸的視線,就差把她生吞活剝了。
轉念又想起了自己與她第一次見面時那大膽的舉措,更是覺得羞憤死人,自己那時怎麼會這麼大膽?莫不是嚇著她了,讓她誤會了自個兒?
罷了,都給對方留下了那如斯大膽的印象,要是現在又扭扭捏捏的,更像惺惺作態了,她又該如何瞧自己?
如此一想,顧錦央直接心一橫,裝作若無其事的拿著新的紗布纏了上去。
手將一頭按在了肌膚上,另一隻穿過蘇清也的後背。因為手要繞過去的緣故,她湊上前了幾分,將紗布從蘇清也的身後繞了出來。
靠得過於的近了,就連呼入的氣體都帶著炙熱,有著對方身上特有的冷香,還有厚重的藥味,血腥味,那股隱隱的麝香味全部都一股腦鑽入鼻腔里。
好不容易將紗布纏好,打上結,顧錦央才有機會看自己所纏的紗布。並不整齊,一圈一圈的交錯在一起,還有些松,配合著蘇清也那一張脫俗的臉又透著一股□□的美感。
呼吸一滯,顧錦央錯開了蘇清也的視線。
蘇清也抬起左手將脖間掛著的玉佩調了一下位置,又試圖去拉褪到腰間的上衣,奈何只有一隻手,後背的衣服有些拉不上來,試了幾次都是這般。
顧錦央瞧見了她的動作,忙將她的衣服拉了上來,輕輕地把衣領拉到胸前,遮住了那一片旖旎風光。
目光卻被蘇清也胸口上垂著的玉佩吸引了注意力,她輕輕地扯著紅線,將玉佩拉了出來。
純白色的小巧玉佩,顏色淳厚,不含雜質,入手的觸感滑膩,怕也是價值不菲。
一面精巧的鐫刻了一個霸道恣意的麒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在背後的最下角,用小篆刻了兩個字「清也」。
玉佩上最開始還帶著蘇清也溫熱的體溫,拉出來不過一會,就開始慢慢變得冰涼了。
顧錦央咳了一聲,看著蘇清也有些衣衫不整的衣口,又悄無聲息的將玉佩放了回去。
腦海里想著的,卻還是之前所見到的難以忘卻的傲人景象,心越跳越快,有些不安分了。
她侷促的從床邊站了起來,臉色憋得通紅,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那個,那個,葉姑娘說,你醒過來,要喝藥,我,我去看看那個藥好了沒有。」便直接奪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