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過頭對著顧錦央介紹道:「這位是沐其笙,笙姨。」
沐其笙輕笑,補充了一句:「水木的那個沐。」
顧錦央有些驚訝,沒想到蘇清也之前所說的笙姨竟然是這般年輕的人物,出乎意料的漂亮,能蘇清也如此敬重的,怕也不是簡單的人物,更何況她這模樣瞧著都不似普通人。
為了留下一個好印象,恭敬的喊道:「笙姨好。」居然姓沐,倒是和自己母后一個姓氏。
沐其笙笑了起來,她將魚竿收了起來,靠在了亭子邊的柱子上,桃花眼有些迷離,她又接連喝了幾杯,險些被自己嗆到。
她問向葉安塵:「安塵,現在是多少年月了?」
「大鄴七十五年,怎的了笙姨?」
沐其笙搖了搖頭,「無事,只是覺著殿下很是眼熟,才發現快十八載未見到故人了。」
葉安塵自從認識沐其笙以來,她就一直是孤生一人,根本就沒聽說過她還有什麼家人朋友,不免又多看了顧錦央幾眼,又瞧著沐其笙,突然說道:「這般瞧著,殿下眉眼間倒是和笙姨很像,特別是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聞言顧錦央也看向了沐其笙,看著她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桃花眼,一時有些愣神。
沐其笙抬起眼眸,卻笑了起來,她表現得很灑脫,甚至有些毫不在意,「是嗎?那還真是和殿下有緣呢。」
顧錦央淺笑,她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語氣有些懷念:「母后常說,我這雙眼睛很像姑姑,若是母后她見了笙姨,怕是會覺得更像了。」
眼底有些落寞,沐其笙垂下眼眸,捏緊了手裡的杯子:「皇恩浩蕩,殿下說笑了。」
葉安塵卻來了興趣,接著顧錦央的話問道:「殿下的姑姑,可是大長公主容樂殿下?」
「正是。」顧錦央點點頭。
葉安塵嘆了一口氣,頗為遺憾的說道:「容樂殿下當年可謂真是風華無限,風姿綽約,當時京城裡傳著的都是那位殿下的佳話,只是可惜,當年她就突然去了。我爹說,他還記得那年京都城裡全城縞素,宮裡更是鳴鐘不斷,送喪的百姓都在那隊伍後面跟了老長。」
「我倒是覺得容樂殿下去得太為突然,疑點頗多,更奇怪的是,當年宮裡沒人去查。」葉安塵抿了一口酒,繼續道:「不然那殿下要是還在,大鄴至少還會更上幾層樓。」
「我,都不知道這些。」
葉安塵嗤笑:「殿下不知道是自然的。畢竟那年之後,容樂殿下幾字就在宮裡成為了禁忌,要是有人敢提,就會被。」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所以無人敢翻出來說,漸漸的民間也忘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