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穿著一身玄色衣袍,身旁還站在淡然淺笑的蘇輕塵,一玄一藍,一個神采飛揚,一個內斂自持。
沈域拉著蘇輕塵從人工湖的對面走到了那涼亭上,她對著早已坐到涼亭上的葉安塵依次喚道:「笙姨,葉大人。」
又拉過蘇輕塵為她介紹起來,「這位是笙姨,輕塵你喚跟著我喚笙姨便可,笙姨,這是蘇輕塵。」
沐其笙朝著她點了點頭,說道:「沐其笙。」
蘇輕塵淡笑著喊道:「笙姨好。」
沈域又接著說道:「這位是葉安塵,一個不正經的大夫。」
葉安塵白了她一眼,「蘇姑娘好,不必拘禮,當做自己家便是。」她又摸出了四個新的杯子,倒滿酒,放了兩杯在她倆面前。
「多謝,葉姑娘。」蘇輕塵輕聲道著謝。
蘇清也帶著顧錦央走到了涼亭上,坐到了另一邊的空位上,挨著沐其笙。
「笙姨。」蘇清也對著沐其笙喚了一聲。
沐其笙捏著酒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身上血腥味已經很淡,只是還有些藥味,「可好得透徹了?」
「透徹了。」蘇清也用左手拿起一隻杯子,向她敬了一杯酒,「倒是讓笙姨擔心了。」
沐其笙輕笑,她抬起眸子顧錦央一眼,「我倒是沒那麼擔心,只是某些人擔心壞了。」說罷,和她碰了一下杯子,將酒飲盡。
葉安塵又為她倆倒滿酒,顧錦央拉了拉她衣袖,有些擔憂,示意她少喝一些,畢竟身上還有傷。
她朝著顧錦央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蘇輕塵,蘇輕塵也看著她,眼裡有些震驚,唇微張,似乎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這人卻是長得太過出彩,骨相生得很好,特別是那雙眼睛,初看時,倒是覺得很自己的一模一樣,卻更加深邃,幽深。
身上更是有著那股淡然的氣息,清清冷冷的,看著有些薄涼了。
這種人心思很深,為人處世很圓潤,找不出一點不妥,大概是沒有在意的,所以那一身脫俗風骨是常人所沒有的,顯得有些涼薄無心了些。
除了在看向顧錦央時,眼底總會有一些波瀾,唇邊的笑意也真了幾分。
「蘇姑娘。」蘇清也倒是先開口了,她拿起杯子,「初次見面,在下蘇玄清,以後沈域倒是麻煩你了。」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淡笑道:「右臂上有傷,希望莫要見怪。」右手倒是能抬起來一些了,只是弧度還不能很太大,畢竟是砍在了關節之上。
「無礙。」蘇輕塵一直看著她,神情也複雜起來,躊躇片刻道:「玄清姑娘,倒是很像我一位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