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在她進宮後,這小殿下居然會幹出這種出乎意料難以言喻的事情,惡劣程度簡直可比那霸王硬上弓。
第一次見面,便對著她意味深長的笑著,第二次見面,竟將她綁到了自己鳳塌之上。
倒也像是她風風火火的作風。
看著撕扯著自己腰帶的人,她放棄了掙扎,直接躺在了床上,罷了,小殿下開心就好。
那人將她的腰帶撤掉就直接扔到了床榻之下,騎在了她的腰上,笑容明媚,得逞的說:「蘇姐姐,本宮看上你了,以後就進宮做本宮的童養媳罷。」
手被綁在頭頂,動彈不得,聽著這小殿下肆意妄為的話,不經覺得好笑。
她冷靜的反問道:「殿下莫不是受刺激了?」什麼童養媳?
小殿下卻是笑得更加開心,不理會她的話語,自顧自的道:「本宮瞧那話本子上都講那定情信物,蘇姐姐既然是本宮的人了,自然是要換那勞什子信物了。」
說著那雙小手她身上肆意的搜尋起來。
那雙作亂的小手直接拉開衣襟,瞧見了她脖間上墜著的玉佩,作勢要扯,還一邊說:「此物不錯,可以做那信物。」
見小殿下不是開玩笑,她才慌了神,這玉是祖父給她的,貴重得很,上面還刻有她的名字,不能給小殿下,扭動著身子,避開了伸過來的手。
什麼畫本子,這個年紀都看了些甚?
她道:「殿下,你先放開我,此物不能給你。」
「為何?」小殿下反問她。
「娘親說此物得成親時給對方,現在不能給你。」只能胡編亂造一個藉口。
「那你拿甚給我?」一副沒有東西給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你先放開我,我給你另一塊玉,那是我抓周時抓的。」
思索片刻,半信半疑道:「當真?」
「自是當真。」
小殿下便將她放了開來,緊緊地盯著她的動作,生怕她騙了自己。
磨磨蹭蹭的將玉從懷裡掏了出來,還沒掏到一半,便被一隻小手飛快的奪了去。
小殿下握著那寒玉,心情大好,說話又理直氣壯的:「本宮收了你的信物,你日後也只能娶本宮了。不過今日沒有準備信物,改日在給蘇姐姐你罷。」
最後一句話,氣勢卻是弱了不少,大抵是覺著心虛,如此蠻橫的搶了對方的玉,結果自己甚麼都沒有準備。
她扶著床坐了起來,有些頭疼,又聽見那小殿下接著說:「還有那玉,日後成親時,你定要給本宮,不然誅你九族。」那玉便指的是她脖子上那塊。
說著又扳著手指頭說著日後讓自己必須做的事情,越說越多,也越來越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