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打不得,罵不得,煎熬著思索片刻,只得想辦法轉移掉顧錦央的注意力。
「芷兒。」她壓低聲音喚道。
「嗯?」顧錦央應了一聲,依舊自顧自的舔著那兩排牙印,似乎是想要將那牙印舔舐掉,卻還是留在那裡,她較上了勁,舔了半天,沒有一點變化。
最後沒了耐性,直接親了上去,啟唇吸了起來。
酥麻的吸噬感,一下子傳遍了全身。蘇清也瞳孔猛的一縮,抱著顧錦央的手有些抖了,腿也有些發軟,險些直接抱著她兩人一同栽倒在那地上。
呼吸深了幾分,蘇清也咬牙道:「芷兒,你將我脖上那紅繩扯出來。」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平息著自己胸腔里的火熱,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步子,再不快些,怕是當不得人了。
聞言,顧錦央「唔」了一聲,唇倒是離開了幾分,整個人柔軟的靠在蘇清也肩膀上,呼出來的炙熱氣息直接打在了她的脖頸間,醉眼迷離,眼角微紅,她伸著柔弱無骨般的纖纖玉手,慢慢的在蘇清也脖頸上摸索了起來。
柔軟的指尖貼在蘇清也的後腦上,曖昧的順著頸椎慢慢的滑了下去,最後一路滑到底,探入了那衣領之中,貼合在那細膩的肌膚之上,猶如那蛇鑽入了自己的蛇窟之中,好不放肆。
蘇清也呼吸微頓,胸腔的起伏快了些。這手,莫不是在那點火?
作亂的柔夷又是貼在那肌膚之上摸索了一陣,才在後頸上找到了那紅繩,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捏著那紅繩,順著那繩線掛在脖頸上垂下來的弧度,兩指在那衣襟里慢慢滑動,先是貼在了肩胛關節上,又往下移,觸到了那鎖骨,再往下,那便就是……
還好,那紅繩不夠長,顧錦央指尖順著繩線,也終於是摸到了那玉佩所在。
手早已經深入衣襟,肌膚相貼,溫熱相遞,手腕貼合在了那胸骨之上,緊緊地握住那枚玉佩。
「哐」蘇清也直接用腳踢開門,抱著顧錦央往那床榻之上走,鳳眸幽深,薄唇緊抿,呼吸已然紊亂得很,耳尖也早已紅透。
恨不得馬上將那作惡的手給拿出來,可惜她也空不出來手。
她直接將顧錦央放在了床榻之上,正欲起身時,卻被顧錦央即時的環住了那脖頸。
床榻上的美人早已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兩鬢髮絲凌亂,眼角燒紅,還帶著些淚痕,一呼一吸間還帶著勾人的酒香,一身媚態盡顯,裙擺凌亂,軟若無骨一般,正支著上半身,仰著脖頸,緊緊地環著她,一副倔強的模樣,讓人恨不得狠狠地將其欺負哭。
蘇清也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念了兩遍清心咒,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卻是怎麼也壓不掉身體深處的燥熱。
那人偏生沒有察覺一般,更加得寸進尺,食指輕輕挑開蘇清也的衣領,在那露出來的肌膚上,一筆一划的勾勒著,不老實得很。
心跳得有些快了,似乎已經不安於呆在胸腔那不甚寬敞之地了。唇又抿得緊了些,這人似乎又貼的更近了一些,不是似乎,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