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笑得更加得意,那雙手也不老實得很,直接肆意妄為的扯起來了蘇清也的腰帶。
這副場景,讓蘇清也覺得眼熟極了。那一年小殿下也是這般,騎在她的腰上,迫不及待的扯掉了她的腰帶,猴急的扔到了那床榻之下。
今時不同往日的便是,那人沒有一下子就扯下自己的腰帶。大概是那人醉酒,頭暈得很的緣故,手摩挲了半天,那腰帶卻是還沒有解下來的趨勢。
顧錦央解了半天都沒有一點進展,耐心漸失,變得急躁了起來,她轉移掉陣地,身子下伏,和蘇清也雙眸相對。
纖細的眉毛擰著,小臉也是有些皺巴巴的,她一隻手還不老實的逮著腰帶,往上扯了扯,朝著蘇清也控訴道:「阿也,你這甚破衣裳?你欺負我就罷了,連腰帶都欺負我。」
蘇清也:「……」難道是我該自個兒解開,才不叫欺負你了?
罷了,喝醉酒之人無法講道理,這事不是這個理。
「芷兒解我腰帶做甚?」她反問顧錦央。
顧錦央手撐在床上,咬著下唇思索道:「恁硬,硌得慌。」
硌得慌?這藉口,也太敷衍了罷。
「阿也,你解開可好?」顧錦央用著最溫柔的聲音撒嬌道,還在蘇清也脖頸上蹭了蹭。見蘇清也沒有反應,又繼續喚道:「阿也,清也,蘇清也,蘇姐姐,解開啦,好不好嘛。」
這火貌似更旺了,火上澆油也不及如此。
美人嬌聲呢喃,婉轉似吟,溫香艷玉,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我見猶憐,偏生蹭就算了罷,還把自個兒衣領弄了開來,衣衫不整,猶抱琵琶半遮面般的順著香肩慢慢滑開,艷絕人寰。
鬼使神差的,蘇清也勾著手,將自個兒腰帶解了開來。如斯美人,更何況壓抑太久,也隱忍了太久,她又不是那柳下惠。
顧錦央勾著她解開的腰帶,手腕一轉,直接瀟灑的扔下了那床榻,一如當年的動作,瞧都不瞧一眼,任它飄落到了一旁。
桃花眼灼灼的看著蘇清也,右手握住了蘇清也的手心,直接湊近那近在咫尺的薄唇,迫不及待穩了下去。
侵入那最深之處,肆意的侵噬虐奪,一如那久經乾渴之人遇到甘露一般,大膽的吸食著。唇齒間殘留的酒香交換,相互融合,彼此難捨。
大抵是因著醉了酒的緣故,膽子也大了起來,早已捨棄掉了平日裡的矜持羞澀,全隨著本性,釋放了出來。
一直處於被動劣勢的人,不知不覺間,竟主動進攻了起來,素手輕輕捏住了顧錦央的下巴,攻勢卻是更加猛烈,一步步的使人潰不成軍,丟盔棄甲,然而又是不甘示弱,當了那投降的俘虜,只得用盡全力配合起來。
柔軟相貼,唇腔里的空氣也被肆意掠奪著,所到之處,無不激烈。
不知是醉酒的緣故,還是氣息被毫不留情的剝奪,顧錦央竟然覺著有些頭暈目眩,好不真實,如同做夢一般。她微微睜開眼,眼神迷離朦朧,不知何時,自己竟然躺在了那床榻之上,和那人已然調換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