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畫紙壓好,方便墨跡晾乾,蘇清也又拿起了一隻小狼毫,提下「半醉半醒半浮生」幾字,行雲流水,落筆如雲煙,自帶磅礴鋒利之氣。
「自是,可以。」
只是一副簡單的畫,她怎麼可能會不答應,更何況,還是這人要。
作者有話要說:殿下小時候特別可愛的
可愛到最後念念不忘十二載。
第六十八章
顧錦央並沒有給蘇清也看自己所畫的畫,只是待那兩幅畫的墨跡都干透後,小心的卷了起來,謹慎的用布包裹起來,打算一併帶回京城,好好裝裱起來。
見她這般小心翼翼,還不給自己瞧的模樣,蘇清也並不強求,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
待顧錦央將畫裹好後才開口說道:「先前和笙姨商量了一番,此番回京,走水路回去。」水路雖然繞遠了一些,但是卻安全許多,順道還可以遊玩一番。
之前兩人來的時候,她並沒有安排暗衛在身邊,是自己過於自負了。這番回程一行人又多,得事先做好安排,避免再發生意外。
「水路?那需幾日?」顧錦央問道。
蘇清也想了片刻,才說道:「約莫十日。」若是快一些的話,可能只要七八日,不過依著沈域那性子,十日,懸。
直到後日蘇清也脖頸上的牙印才消退了下去,曖昧的紅痕瞧著也淡了,她坐在銅鏡前,側著脖頸瞧那還有些明顯的印記,認命的拿起妝粉抹了上去。
待瞧不出什麼異樣後,她才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手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只是不能做太大的動作,畢竟傷口上面的痂疤還未掉下。
顧錦央坐在床沿上,有些無所事事的晃著腿,她的東西已經收拾妥帖了,只是蘇清也還在看有沒有甚麼落下的。
都收拾妥帖後,蘇清也遞給了顧錦央一個小布袋,裡面又是些麥芽糖。
顧錦央拿了一顆,餵給了蘇清也,又自己含了一顆,熟悉的甜味一下子在口腔里盪開,她抿著糖,含糊不清的問道:「先前為何說是京城裡買的,還隨地都可見?」
分明是自個兒做的,和外面賣著的能一樣?
蘇清也淡淡道:「這糖自是到處都可買的,只是不知芷兒說得是何種算買,原料還是這糖?」
糖自然是隨處可買,只是自己做的買不到,所能買到的便是那原料。原料是買的,花了銀兩,那麼糖自然也算是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