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蘇輕塵輕輕扶額,又開始了這兩人,每天不說上對方幾句就渾身不舒服一般,而且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這種時她根本就不敢開腔,所說之詞太過大膽露骨,她沒法接。
「你二人這般謙讓,那就不要推辭了,每人都有份。」蘇清也打斷了兩人的唇槍舌戰,緩聲道:「到時讓蘇二逮兩條便可,還要抓雄蛇。」
沐其笙翹著腿,淡聲道:「那一條雄蛇便可,你二人分了就是,分得全。」
蘇清也接道:「沈域的確是該補補,選大的便可。」
顧錦央和蘇輕塵對視一眼,默默的都不做聲。
葉安塵身為醫者,自是知道二人這一唱一和的說得何意,包括那雄蛇,為何一條便可,還有那選大。
這一下子倒是和沈域同仇敵愾,異口同聲道:「你倆,惡不噁心?」還選大選小,咋不保大保小?
「不噁心。」顧錦央道。
蘇清也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所言甚是。此謂本是一根生,無畏大小差。」
葉安塵臉色甚是精彩,她覺著此後該是無法直視那味藥材了。
沈域卻是直接靠在了蘇輕塵身上,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
顧錦央憋著笑意,耳尖紅潤,覺得這人當真是會說,還是這般一本正經,面不改色的說出來,當真是,恁壞。
在渡口處上了船,沿著江水順勢而下,這艘船是蘇二不久之前才買下來的,船上的人也全部是自己人,免除了騎馬趕路的奔勞,還有陸路上的風險。
葉安塵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魚竿坐到了甲板邊上,開始垂釣。
沈域本來還想刺她幾句,又想起了蘇清也之前說的話,悻悻的閉上了嘴,靠在了蘇輕塵身上。
一路上倒是安分了不少,也拿了一根魚竿開始釣起魚來。
這時蘇清也吹了一聲口哨,一隻通身烏黑髮亮的鴿子停在了船的桅杆上面。
顧錦央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就是,那大黑嗎?」
蘇清也看了一眼沈域,點了點頭。這隻黑鴿之前一直養在瀘縣,這次回去,便一併待上。
沐其笙喝了一口酒,搖頭,對著大黑這個名字也是頗為嫌棄。
當然這些沈域都不知道,她正全神貫注的盯著釣竿,而蘇輕塵正坐在她身側,一直陪著的。
船上的廚房將午飯備好時,兩個釣魚的人卻是一條魚都沒有釣起來,更別說釣那蛇上來了。
蘇輕塵戳了一下她鼓起來的臉,「吃飯罷,等會就釣起來了。」
「這釣魚太耗時了,還不如直接下手去抓,我記得阿清第一次抓到魚一下子就抓到了,結果那魚被她烤成了黑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