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央突然有些不想說話,這人是榆木嗎?居然不懂她的意思?但是又想到這人可能馬上又要走了,只得生生忍住了。
蘇清也幫她理著衣領,脖頸上還繫著那紅繩,玉佩貼身藏在裡衣深處,收回目光,稍微放下了心。
「對了,這個給你。」她從懷裡拿出了一包糖,放到了顧錦央手裡。
「吃藥苦的話,便吃一顆,但切勿多吃,不然牙疼了。」
顧錦央摸了一下布袋裡面的糖,又是只有十幾顆左右,將糖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她取下了腰間一直懸掛直的玉墜,兩頭雕刻著精巧的如意雲,而中間則是兩條相互銜尾的鯉魚。
她直接系在了蘇清也的腰帶上,一邊說道:「你送我玉佩,那我便送你玉墜了。還有以前的那些事情,你不願說,那我便慢慢想起來罷,那髮帶,是我對罷?」
喉間突然乾澀起來,蘇清也啞聲道:「是。」
「那便好,不然我一直耿耿於懷的,是我便好,是我便好。」
只是為何,我會將你忘記?還有那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些甚,我是多麼的想去查,卻又不敢查,怕最後查出來的結果,我自己都接受不了。
若是這樣直接開口問你,相當於直接撕下你好不容易癒合的傷疤,我又怎下得去手?
「芷兒。」蘇清也柔聲喚道,「我該走了。」
「阿也。」
「我在。」
「吾至愛汝。」
第 七十五章
最後再見到蘇清也時,卻是四日後,蘇將軍回城那日了。
顧錦央和顧錦逸兩人出宮迎接蘇將軍那一行人,軍隊在街道上為他們開著路,百姓也都圍在道路兩旁,想要一睹戰神的尊容。
顧錦央坐在鳳輦上,目光卻是望向了隔壁酒樓上的閣樓窗戶,她在看那人,偏生那人沒有瞧見她。
蘇清也正站在那窗戶旁,玄衣黑袍,鳳眸深遠,望著已經進城的那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薄唇緊抿著,神色很是複雜。
她並沒有看見樓下的顧錦央,目光一瞬不順的看著越來越近的隊伍,有些擰得厲害。
為首騎在馬上,穿著鎧甲的便是蘇將軍,蘇簡城。而他的兩個副將也騎著馬跟在身後,在後面一點,那個年輕男人,便是他的獨子,蘇以牧,一旁那身形瘦弱還裹著披風戴著兜帽的女人,就應該是所謂的蘇以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