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央的眼神有些嫌棄:「蘇以溱?」
「對啊,當年你可喜歡纏著她了。後來,你纏著她,讓她帶你出宮看燈會,就是那一次,你們被人衝散了,而她便失蹤了。」
「蘇以溱是蘇以溱,以後能讓我叫蘇姐姐的只有那一人。」
顧錦央聽著他的話有些牴觸,前日她見了那蘇以溱,很是不喜,那種性格的女子,自己小時候怎麼可能會纏著她,柔柔弱弱的一副狐媚樣,看著就是一個不安分的,會喜歡的也只有那些膚淺的男人吧。
「我決定了後日便去提親,以後蘇以溱,便是你唯一的皇嫂了!」
「噗」顧錦央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她怪異的看了一眼顧錦逸,原來他還是個膚淺的?
顧錦逸似乎有些醉了,口齒有些不清:「央兒,你那位,甚時讓皇兄見見?」
「為何讓你見?」一瞬間顧錦央想了很多,更多的還是不希望讓顧錦逸見她。
顧錦逸輕嗤了她一聲,他一杯一杯的喝著酒,「長兄如父,央兒真不讓皇兄見見?」
「到時再說罷。」顧錦央敷衍道。
顧錦逸嗯了一聲,靠在椅子上,雙眼已經有些迷離,他將目光放在了顧錦央的腰帶上,那上面一直掛著的玉墜不知何時取了下來,他伸出食指,指著顧錦央的腰帶:「央兒,你的,玉墜,玉墜呢?」
「我給她了。」顧錦央抬眸,輕輕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怎的了?」
「無事,只是你突然取下,瞧著有些不適應罷了。」
「我都能適應。」你適應不了?或許有很多東西,一開始的確是不能適應,但是慢慢的總能適應了。
顧錦逸笑了起來,一張俊臉笑得有些憨厚,酒勁已經上來了,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的:「我怎的,怎的記得,你以前一直掛著的不是一塊,對,寒玉嗎?是何時換了的......」
寒玉?顧錦央沒有一點印象,她蹙眉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人,一副已經醉的不行的模樣,揉著額頭,吩咐一個小太監將人送了回去。
清月山莊內,沈域下了馬,直接去找了蘇清也。
「所以江霍那狗賊,不是你動的手?」
蘇清也蹙眉冷聲道:「不是。有這個打算,但不是現在,而且殺他一人足矣。」
「可是,就在昨夜,全府滿門,無一活口。」沈域突然有些頭疼,「這麼大的一個動靜,居然沒有聽到一點聲響。」
京都城這麼大,人可也算密集,全府被滅門這件事,死狀更是慘烈,偏偏今日一早才被人發現,著實詭異。
「查查水源,可能被人下藥了。」食指輕扣著桌角,蘇清也又道:「小心蘇以溱,蘇家現下,可能不會太平了。」提醒的便是多注意蘇輕塵,畢竟,她也在蘇家。
「嗯,水源下毒,讓人沒有反抗之力,如此倒也是說得通。只是這蘇以溱才回京,就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也著實是太過巧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