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東西,早已經被顧錦央搜了出來,空無一物,更別提那藥還在了。
之前葉安塵便提醒過了她,讓她小心一些,那個小殿下,不是什麼善茬。
她當時不以為意,反而還覺得欣慰,只是沒想到卻是在這裡栽了跟頭,被反咬了一口。
自己將刀遞給了她,只是想讓她好好保護自己,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先成了那個開刀的人。
說恨嗎?也不是恨,倒是挺怨的。更多的是恨自己。
所剩的時間不多了,而她卻突然被困住,那些事情,又哪裡來得及解決。
還有沒了那藥,若是這幾日,自己犯病了,該是又要嚇到她了。
揉著太陽穴,蘇清也慢慢的走出了書房。
她腳步邁得很穩,在抬腳和落腳時會有一瞬的停頓,小心的試探著腳下的路,看著倒是發現不了什麼異常。
顧錦央走最前面,一直等著身後那人跟上來,眉頭死死的擰著,看著面上覆著那礙眼白綾的蘇清也。
幾步走上前,將那白綾扯了下來,突然的強光讓蘇清也眯上了眼睛,抬手放在了額頭上,側過拉頭,避開了顧錦央的打量。
「當真眼疼?」見她這副模樣,做不得假,終是有些不忍,問了出來。
「騙你作何?」
騙你作何?你當真以為自己騙得還少?
胸口悶疼,語氣維持著強硬:「那今夜陪本宮睡外面。」頓了頓,又道:「睡外面,便不點了那香。」
蘇清也嗤笑了一聲,垂頭不語,更是沒抬頭看她一眼。
顧錦央帶著她走到了寢宮的後院,蘇清也卻是走了幾步便開始有些力不從心,直接在後面找了一處位置,坐在了那石凳之上。
見她不想再走動,顧錦央便坐到了她對面,二人沉默不語,氣氛尷尬至極。
好幾次顧錦央都想開口,偏生看著蘇清也那冷淡的臉色,又不知該說些甚,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這時文心走了過來,彎下腰小聲說道:「殿下,蘇少將來了。」
顧錦央看了一眼面色冷清的蘇清也,蹙眉冷聲道:「將人打發了,本宮不見。」
這幾日蘇以牧差不多每日都會來一趟,她根本不想見他,反而還被對方多次求見鬧得更加心煩意亂。
「可是殿下,蘇少將說了,不見到您便不走了,而且您已經回絕了這麼多次,若是那邊問起來,不太好交代的。」
確實這般落了他的面子,也相當於落了蘇將軍的面子。
「將他帶過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