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將二人送上停在山莊門口的馬車,沈域才騎上蘇小從馬廄里牽出的馬,遠遠的跟在馬車後面,回了清月閣。
巡邏隊長在外面駕著馬車,車廂里還坐著一個文心,很明顯巡邏隊長會找到這裡,是文心待的路。
一上車,顧錦央就問文心:「宮裡發生了何事?」
文心小聲的說:「昨晚皇后娘娘薨了。」
顧錦央蹙眉,雖然對蘇以溱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前幾日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突然沒了,難免還是有些觸動,也理解皇兄為何會這麼急著將她叫回宮了。
「那可是已經抓到了兇手?」
文心看了一眼顧錦央,又朝著蘇輕塵的方向看了看,就見蘇輕塵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文心垂下頭咬唇小聲道:「未曾。」
一直到進了宮,顧錦央都沒有再說話,強忍住心裡的不安,直接回了自己的寢宮,沐浴洗漱更衣,蘇輕塵正在偏殿等著她,瞧著臉色有些不太好的顧錦央,也只能偷偷嘆了一口氣。
顧錦央有些恍惚的坐在椅子上,手裡一直捏著那枚掛在脖間的玉佩,過了一會宮人來報,顧錦逸和蘇以牧來了。
顧錦央才將玉佩鬆開,端起一旁的溫水一直喝著。
「央兒,你可知蘇玄清去哪了?」顧錦逸一進殿門就直接問道,看見坐在一旁的蘇輕塵,點了點頭,和蘇以牧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不知。」顧錦央捏著杯子的手有些抖,和阿也有關?不可能,阿也不會殺了蘇以溱的,我該信她。
顧錦逸蹙眉嚴肅的說:「央兒,你莫要包庇蘇玄清,她和另一件事有著匪淺的關係,我們必須將人找到。」
「我不知道,她昨晚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哪裡會是殺害蘇以溱那兇手?」
顧錦逸犀利的問:「央兒,你敢確定,她一整晚都和你呆在一起?那為何,現在不敢現身來證明她是清白的?」
確定?顧錦央不敢,醒來時,屋裡點了迷煙,而且自己全身的反應都是很符合中了迷藥的狀態,而且一醒來,那人就不見了蹤影……
顧錦央的沉默不語,讓顧錦逸覺得很是失望,居然還在包庇那人?厲聲道:「央兒,你敢確定嗎?你不敢,這就是事實,難道你還沒想清楚嗎?」
「不,這不是,我信她,你們莫要污衊她!」顧錦央站了起來,「皇兄你要還是這般咄咄逼人的話,那我和你便沒有甚好談的了。」
「你!」顧錦逸指著她,看著顧錦央直接走了出去,氣得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個字,扭頭也回了御書房。
蘇以牧沒有跟著他一同離開,而是快步走上前,喊住了顧錦央,「殿下請留步。」
顧錦央並沒有回頭,只是冷聲說:「若是蘇少將也是說這件事的,那便免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