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顧錦逸都說,自己以前最喜歡纏著那位蘇姐姐了,幾乎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後,
那日蘇以牧也說,家妹以前,就一直希望……
希望什麼?哦,當時被她直接打斷了……
顧錦央顫聲問道:「那她以前,叫何名姓?」
蘇輕塵指著顧錦央脖子上墜著的玉佩,輕聲說:「清也二字,便名蘇清也。」
蘇清也…
「她大抵是怨我的罷,我竟將她忘得這麼幹淨,也難怪她不願和我說起這些事情,非要等我自個兒想起來……萬一我要是這輩子都想不起來了,她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願說出來?」
蘇輕塵唇咬得泛了白,她緩聲說:「殿下,堂姐她是有苦衷的。」
「哈,苦衷,我知道她的苦衷,也能理解,就是不能接受她何事都自己扛著的德性!是把我當成什麼了?甚事都瞞著我……是不是不是那夜在宮宴上我見著她了,此生就這樣錯過了?」
「等等,她是蘇將軍之女,那麼此事是不是可以就這樣解釋清楚了?那些事情都是蘇以溱做的,還她清白?」
蘇輕塵站了起來,聲音很輕,「還不是現在,殿下。堂姐說在瀘縣有東西,要你去挖出來。」
「為何不是現在?被全城乃至全國當做通緝犯,她就是這樣想的嗎?」
「自然不是,堂姐她那些年被人伢子賣去了南國。殿下該是知道南國的罷。」
顧錦央默聲,南國,她還是知曉的,只是當心中所有的猜測都被一一證實時,卻還是接受不了的。
顧錦央閉眼問道:「那,她為何,會被賣,到那裡?」
蘇輕塵搖頭不語,她也算是知曉了為何那兩年面前這人會一直鬱鬱寡歡了,甚至最後大病不起,突然失憶。那些話也是說不出口的,只得裝作不知,「這個,堂姐未曾說過。」
第八十九章
「呵。」顧錦央苦笑了一聲,「不用等到明日了,現在就出發罷,我想早些趕到瀘縣。」
蘇輕塵猶豫不決,試圖勸說道:「殿下,這樣會太勞累了。」
「不必再說,我意已決,若她此番是孤身一人,我也放不下那心,總歸是該叫她那親兄長將人給帶回來的。」顧錦央說著喚來文心將蘇以牧叫回來,自己則是去收拾了一番東西。
差不多是半個時辰後,蘇以牧才跟著文心進了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