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塵輕笑著說:「堂姐這是想小殿下了?」
蘇清也彈了她的額頭一下,「休要看多了那畫本子。過幾天說好了要同她一道回瀘縣的,等會還要與父親商議事情。」
「口是心非。」
蘇清也失笑,「你日後若不對沈域好些,以後那日子怕是難了。」
蘇輕塵不解,好笑的說:「就剛才那潑烈的女童?堂姐怕是在說笑罷。」
「那隨你,日後可莫找我吐苦水。」
然後這句話多年以後,一語成讖。
瀘縣的桃花依舊開得艷麗,就連煨著的那酒都甚是清甜醇香。
聽著亭子外面的鬥嘴聲,蘇清也搖了搖頭,對上了蘇輕塵那無奈的眼神,慢條斯理的將面前那七隻酒杯斟滿,又輕輕把一顆麥芽糖餵到了一直坐在身旁之人的唇邊。
「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