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身體熱得難受,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紅,好看的眼睛裡露著不知名的欲望,模樣好不勾人!
他心裡跟這看著就很貴的房間道歉,伸手推開門進去,再把門關嚴實。
房間很大,比剛剛他跑出來的房間還要大上兩倍多,房裡亮著燈卻不見人。
沈嶼小聲念著「對不起,叨饒了,我一會就離開」。
因為不是自己的歸屬地,沈嶼只是站在門口,身子貼著門聽外面的聲音,精神緊緊繃著,生怕錯過什麼。
精神的過度集中讓他暫時忘卻了身體的煩熱!
「你是誰?」
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從身後響起,沈嶼像只受驚嚇的貓弓著身子、低著頭轉過來,聲音略顯沙啞地說道:「抱歉先生,我被人陷害,藉此躲避一下,等再過五分鐘我就離去!」說完才敢微微抬頭和男子對視。
映入眼帘的男子長得很高大,身材健碩,手臂上凸起的肌肉在彰顯著主人的自律,腹部線條明顯,胸膛微微起伏,身上未乾的水珠順著身子往下滴落,下身裹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那張臉長得很好看,沈嶼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帥的男人,長相很有攻擊性,可眉眼卻意外地柔和,薄唇可能因為不耐而緊緊抿著。單看容貌的話,眼前的男人絕對算得上是女媧的絕世佳作,可配上渾身那不得安放的急躁和懼人的氣場,卻又像是逃出黑籠的獅子,一動不動的現象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獵物放鬆警惕。
只看清男子面貌的沈嶼隨即又把頭低下,露出白皙纖細的後頸。
「哈?」
一聲冷笑傳到沈嶼的耳朵里,他自知自己現在很冒昧,但無法,他需要這一秒鐘的安全。
「抬起頭!」
聲音的主人簡言駭知,帶著的命令容不得人反抗。
沈嶼窘迫地抬頭,眼神與眼前的男人有一秒鐘的對視,可男人眼裡的莫名欲望燙得他立馬移開視線,繼續抱歉地說道:「抱歉先生,我打擾您休息了,再給我幾分鐘、我真的就離開!」
男人在看清他樣貌的一瞬間,心裡無聲地叫出一個名字,蘇樂行。
可沈嶼移開的視線和小心翼翼的動作卻告訴他,這個人只是長得像,並不是他心裡的那個人。
那個人性格驕縱高貴,從不會低頭看誰,也不會有這種小心翼翼的舉動,更不會不敢和他對視。
沈嶼能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多麼地炙熱,可他人現在在別人的地盤,反抗只會招之壞果,只能忍受著男人的目光上下打量,別過臉告訴自己不用在意這些。
「不得不說,你們為了勾搭上我,真的是什麼招式都能想出來!」男人不耐地說道,線條凌厲的臉上滿是嫌棄的神色。
沈嶼被他的話打得摸不著頭腦,搖搖頭解釋道:「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是真的被人陷害,我知道自己冒犯了您,但請您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