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沈先生!我已經知曉了,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沒了,聞哥!」
「好!」聞宴轉身手指指了指兩個保鏢,「你們送沈先生上去!」
沈嶼想說不用,但還未來得及出口,聞宴卻又著急忙慌地走掉,只好受著這份恩惠,轉身離開。
聞宴回到負二樓,低著頭匯報:「三爺,小先生已經安全送走!」
沈嶼可能沒想到,自己一直不得見的人其實就在他身邊,且距離還是如此的近。
司斯年手裡夾著未燃盡的煙,神色繾綣,道:「他沒聞到你身上的味兒吧?」
聞宴點頭,「並未,我換了內衫和外套的!」
司斯年聞言,攤開手靠在沙發上,「如此,便好!」
眼睛直溜溜地盯著暗黑的天花板,仿佛上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聞宴抬頭,一眼就看到司斯年右手正在朝下低著血,他眉目一蹙,「三爺,您受傷了?」
司斯年歪頭一瞅,「不是我的!」
語畢伸手甩甩,再伸個懶腰起身,「趕緊解決,今天晚上我有正事,可不能被耽誤!」
聞宴答了句「是」,抬步跟上步伐。
*
沈嶼剛剛洗完澡吹完頭髮出來,就看見立在窗邊背對自己的身影,他心裡「叮咚」一下,手指扯扯浴袍的領子,朝著人走去。
「司先生!」
司斯年猛吸一口手裡的煙,掐滅之後扔在手邊的菸灰缸里,緩緩吐出一口藍白煙圈,薄唇輕啟:
「我最喜這個窗戶,因為可以看見一切我想看見的!」
沈嶼稍側過頭順著看去,入目卻是一片漆黑,他不解司斯年的意思,只好生硬地轉移話題:「很感謝司先生幫我救出添澤!」
司斯年轉過身,看著沈嶼吹的半乾的秀髮,伸手撫摸上去。
「一年?你覺得這個時間長嗎?」
沈嶼咬牙忍著司斯年的觸碰,緊張的情緒卻被他跳脫的問題打得神情呆滯。
「還、還好!」
司斯年混跡社會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面前的小兔子在裝傻充愣!
「有交往的對象?」司斯年的手從柔順的秀髮移到纖細的脖頸,緩緩摩擦著細膩的皮膚。
沈嶼搖搖頭,「沒有,我身體有缺陷……」
司斯年一把攬過人,抵在窗戶邊,嘴唇幾乎是貼著沈嶼的小嘴,道:「哦?是何種程度的問題?」
他嗅著沈嶼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香,只覺這個味配上這個人實在誘人,細細聞,還能聞到更加魅惑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