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腦袋已經控制不了理智,所有的一切皆隨著欲望進行。
體內的困獸爬出牢籠,一把掖住沈嶼白皙的脖頸,伸出舌頭舔舐過分柔滑的嫩膚,留下青紫的痕跡也不罷休,非得見紅!
沈嶼怎麼可能斗得過發瘋的困獸!
他就像是砧板上的瀕臨死亡的魚兒,雖然能晃動軀體,卻掌握不了自己的生死。
可溫柔從不缺席,只是晚到。
困獸化為天使,用極致的溫柔撫慰他剛剛受傷的心靈,用甜口的甘露濕潤他枯竭的靈魂,用洶湧的愛意包圍他失溫的軀體。
沈嶼在一次次的柔情海里迷失自己,一次次地沉浸在只有他和司斯年能感受到的極樂世界裡。
司斯年在心裡制定了一個浪駭的計劃。
你不是喜歡弟弟嗎?你不是想從我身邊帶走他嗎?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你不是對我冷冰冰的嗎?你不是厭惡我這種人嗎?
我就讓你最親最摯愛的人也變成和我一樣的怪獸,和我一起墮入地獄,和我一起沉淪慾海,和我一起受盡萬人唾棄。
愛到極致是會成魔的!
司斯年帶著滿腔的恨意和柔情,擁著昏迷過去的沈嶼一起進入夢鄉。
蘇樂行,在不久的將來,你會求著我幫你!
第十三章 我的意思是
沈嶼晚上下班回來,竟意外地看見司斯年居然還在家裡。
他略顯侷促地在門口換鞋,膝蓋打架般一樣走路。
想起昨晚的種種,他感到羞恥的同時心裡卻也微微煩悶,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走過去微微頷首,欠著身落坐距離司斯年旁邊的單人沙發,弱弱地叫了聲「司先生」。
雙手不自然地揉搓著大腿,腦海里飛速尋找著接下來該聊什麼樣的話題。
司斯年目不斜視,緩緩說道:「把你那個亂七八糟的工作辭掉,來當我助理。」
沈嶼還在心裡搜尋話題,聞言神色茫然,「司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司斯年罕見地沒有不耐煩,而是重逢第二遍:「把工作辭掉,給我當助理,懂?」
沈嶼窘迫,低著頭不知思考什麼,繼而才說:「我沒有大學畢業證,也沒有學過那方面的專業知識,更沒有工作經驗,我怕我做不好,我不合適……」
司斯年眉目微蹙,道:「我的意思是——貼身助理。」
貼身助理?沈嶼聞言更加窘迫,表情比剛剛還要尷尬些許。
他杵著臉,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司斯年又接著說道:「我並不是在爭取的你的意見,而是把這個決定通知於你!」
沈嶼神色糾結,手指狠狠攪著又鬆開,反反覆覆好幾次,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司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