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斯年再把視線給到奶奶,發現人已經睡著了。
他牽起沈嶼的手,把人拉到病房的獨立衛生間裡,然後整個人覆上去吻住沈嶼。
沈嶼的技術逐漸嫻熟,跟著司斯年一起沉淪,閉著眼享受。
司斯年的溫柔,沈嶼的順從,讓這個吻的意義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過了許久,司斯年才鬆開身前的人。
沈嶼靠在司斯年堅實滾燙的胸口平心靜氣,臉頰是誘人的桃紅,眼裡噙滿熱淚,如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吐著粗氣。
司斯年用著低沉繾綣的聲音說道:「今天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在這裡陪著奶奶,有些急事需要前去處理,明天早上,我會差人送吃食過來,你就不用下去了,好好地在病房陪著奶奶吧。」
沈嶼低低的「嗯」了一聲,抬眼並看到司斯年那性感的喉結,他下意識地手指就觸摸上去,輕輕划過那個地方。
司斯年使著力滾動幾下,語氣充滿克制的意味說道:「別勾我了,要不然,後果是什麼……你知道的……」
沈嶼羞恥極的抽回手,「斯年,謝謝你!」
司斯年牽起他抽回的那隻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吻,「你知道的,我想聽的,不是謝謝。」
沈嶼臉色通紅,眼神閃躲幾下,才小小聲地說:「我,愛,你。」
司斯年笑著用手划過他挺巧的鼻子,兩個人才從衛生間裡出來。
司斯年走到遠處的沙發拿起外套,沈嶼跟在後面把人送到外面的電梯,又一次告別之後才回來病房。
司斯年一進電梯,原本溫和的臉瞬間變得陰鬱至極,整個人周遭的氣質也像換了個人。
眉頭緊蹙,薄唇抿起,戾氣橫生。
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握拳,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青紫色的血管在白色的膚色下顯得更加明顯。
電梯緩緩下行,司斯年的心也在怦怦地跳。
到了一樓,聞宴早就已經等在樓下。
「三爺!」
司斯年抿著唇不發一言,冷著臉,眼神帶著兇狠。
「三爺,蘇小公子在夜色等您,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聞宴說道。
司斯年卻還是不說話,彎著腰坐進車裡。
聞宴也識趣地不說話,跟著上車,把車開去夜色。
蘇樂行向來性格溫和,卻唯獨只對司斯年清冷,原因無他。
司斯年曾在他的初中學校里,當眾對他表白,害他顏面盡失。
那時的他不會喜歡司斯年,這時的他,也不會愛上那個偏執瘋狂的男人。
他一向好好學生的招牌被司斯年撕碎的不成樣子,即使他以後轉學了,改變了自己,可司斯年年幼時帶給他的那些傷害和謾罵都是不可逆的。
所以,他怎麼會忍心看著司斯年用同樣的方式糟蹋自己的弟弟!
蘇樂行所處的包間被人從外面推開,司斯年冷峻的臉陡然出現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