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斯年覺得這人實在是過於有趣,一把扯下他用來掩蓋羞恥的被子,「看就要大大方方的看,我又不是不給你看。」
沈嶼通紅的臉暴露在空氣中,他頓覺羞恥,又夾帶一些惱怒,「司斯年,我覺得你有點不可理喻!」
司斯年微笑著說:「手給我!」
沈嶼悶著聲兒:「司先生,您先把衣服穿上!」
司斯年說:「你和我嬌羞個什麼勁兒?你又不是第一次看!」
隨即又不耐煩地說:「快把手給我,我把領帶解開,要不然,你想就這樣帶著我的領帶啊?」
沈嶼側過身背對他,聞言把身體轉正,頭卻還歪向另一邊,把被領帶困住的手舉起。
司斯年單膝跪在床邊,手指帶著剛剛洗漱完的潮濕,解開沈嶼的手後,突然使力拉著朝某個地方去。
滾燙的體溫從手指間傳到全身,沈嶼猛地轉過身從床上彈起,眼睛措不及防地對上司斯年布滿玩味的眼神。
「你……」
「噓!好好感受!」司斯年用著氣聲說道。
過後就吻上沈嶼的嘴唇。
沈嶼瞪大雙眼,滿臉都是錯愕,我、我感受個啥!
他試圖掙脫司斯年有力的大手,然而只是徒勞無功,他的反抗在司斯年那裡並沒有什麼用。
就像雞蛋打在石頭上,雞蛋是先受傷的那個。
「唔……放開我……」
司斯年無視他,滿足之後才把人從床上撈起。
兩具赤裸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觸碰在一起,沈嶼的臉色更加通紅,如剛剛盛開的玫瑰般,很美很誘人。
沈嶼伸手抵著司斯年的胸口,「司先生,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沈嶼低著頭,不敢看司斯年裸露的胸膛,不敢看他線條分明俊秀的臉,雙手無力地挽住司斯年的脖子。
司斯年惋惜地說道:「看來以後我還得更加賣力些許,你竟然還有能下地的力氣,是我的失職!」
沈嶼選擇默不作聲,在和司斯年相處的日子裡,他也逐漸摸清了這人的一些性格特點,比如,你越和他鬥嘴,他就只會更加貧嘴。有這時間,倒不如就順著他的意,這樣也能少受些言語之間的羞辱。
一到洗漱間,沈嶼就被司斯年放下,頭頂猛然有熱水灌下來,洗滌全身的粘膩和疲憊。
司斯年明明剛剛洗完澡,可身體不免地也沾了水。
無妨,小事!
他手上擠滿沐浴露,從沈嶼的後背環抱住人之後就上下其手,大手揉搓著沈嶼白皙細膩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