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
嘖嘖嘖!李添澤那傲嬌的小語氣透過聽筒傳入沈嶼的耳朵,沈嶼沒來由地難受了一下,才緩緩出聲:「是我,沈嶼,添澤!」
聽到是沈嶼之後,李添澤的語氣頓時像是換了個人,軟乎乎地說:「小魚兒?是我的小魚兒嗎?」
沈嶼笑得低了頭,「是!快來接你的小魚兒!」
兩人說了地址,沒有先拉扯其他,等見面了再慢慢和李添澤解釋。
李添澤大概要半個小時候才到這裡,沈嶼也不好意思一直待在休息室,畢竟他現在不是這裡的員工。
他拉拉外套領子,攏攏衣服就走出去,到偌大的吧檯,沈嶼就安安靜靜地找個偏角落點的地方,也沒有點酒,就那樣坐著。
身後的燈光五顏六色地散在四處,這裡畢竟是夜色,沈嶼自身長相又很出眾,即使燈光灰暗,依舊有人盯上了這塊肥美的羔羊。
一個男人大著膽子上前搭訕,手裡端著剛剛點好的酒,走到沈嶼身旁的椅子落坐。
油膩的聲音混雜著故意夾著的氣泡音,「帥哥,一個人?」
沈嶼一個臉色都沒有給到旁邊的人,歪著頭不看陌生人,嘴裡拒絕道:「抱歉,我等人!」
男人低笑一聲,說:「來這裡大家都是等人的,帥哥不如就和我處了,你長得很和我的意。」
沈嶼還是不回頭,說:「對不起,我和你不是同類人!」言外之意,我瞧不上你。
男人吃了鱉,朝著沈嶼甩去一個不甘的眼神後,從沈嶼旁邊起身離開。
沒過了一會兒,沈嶼的左肩搭上一隻大手。
沈嶼以為是剛剛的男人又回來了,心情有些許煩躁地拿開那隻大手,從椅子上起來,「抱歉先生,我真的不是……」
後面的話,沈嶼被眼前人嚇住沒有說出口。
這個人、是幾個月前試圖強睡自己的男人!
沈嶼身體頓時僵住,腳底像被灌了鉛,臉色泛著白,紅潤的嘴唇也瞬間煞白,鬢間冷汗直流。
男人把沈嶼的反應盡收眼底,興致極好地說:「看來不僅僅只是我對你念念不忘啊!」而後他靠近沈嶼的耳朵,輕輕嗅著那淡淡的香味兒,接著說道:「你對我也還是有記憶的,是吧?」
沈嶼愕地推開面前的男人,「我不是認識您!」
沈嶼越過男人要走,卻被人輕易地就把手腕扣住。
男人語氣惡狠狠地說:「你以為,你能在我手底下成功逃脫第二次?」
沈嶼摒住呼吸,腦海忽然顯現司斯年的名字,他像是借了老虎威嚴的狐狸,有了作倀的勇敢,「看你身份應該不簡單,那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
男人眼裡充滿玩味十足的趣味,笑著問:「哦!難道那天借著我的力你還爬上了其他的人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