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添澤拿出手機找到蘇樂行的聯繫電話後遞給沈嶼,沈嶼接過就立馬撥通。
對面幾乎是秒接,沈嶼微微愣住一會兒,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哥!」
「小嶼,你現在在哪裡?司斯年、他是不是又做了傷害你的事?」
沈嶼咬咬唇,道:「哥,不用擔心,我現在沒事了,明天我就回來了。」
「好,哥等你!」
兩個人沒說幾句,報了個平安就掛斷了電話。
蘇樂行在奶奶病房門口站著,手裡的電話感覺都要被他捏扁了。
司斯年真的就像是一塊質量很好的狗皮膏藥,怎麼甩也甩不掉。
突然,手裡的手機又傳來震動,蘇樂行以為又是沈嶼打回來的,拿起一看,是另一個人。
「叔叔,對不起!」
「......」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親自去接小嶼的,我也會安排好一切。」
「......」
「謝謝叔叔!」
蘇樂行掛斷電話,整理思緒和收起臉上的悲傷,轉身走進病房裡。
偌大的窗戶邊站立著一位身材修長的男人,光裸著身,後腰位置紋了一朵粉色的、含苞待放的玫瑰,他的頭髮很長,已經齊腰了,容貌很清秀乾淨,是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的長相,面容有些許憔悴,眉目微微蹙著,小嘴抿抿又鬆開,從後望去,像是一位被困於城堡的公主,觀著窗外渴求自由,實則卻是一位溫文爾雅的王子。
忽然,溫文爾雅的男人被另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高大男人擁入寬厚的懷抱,雙手不停地在溫文爾雅的男人的身上遊走,而後捏著某個部位用力揉搓,直至紅腫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