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斯年好像很喜歡院子,不論是哪裡的房,標配肯定是一個大院子。
富貴人家常見的游泳池並沒有看見,不過院子倒是必不可少。
兩人在院子門前就下了車,是沈嶼強烈要求,並用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換得的。
沈嶼走在司斯年的前面,手上一刻不停,一直不斷地拾取雪,裹成小球形狀之後,朝著身後的司斯年扔去。
卻不曾想,司斯年也早早地準備好了一個比他扔的還要大上一些的雪球,在他扔過之後的下一秒,胸口就被猛地一擊。
「斯年,我就說你學壞了!」
沈嶼氣這人什麼時候變得狡猾,還是他一直都很狡猾,只是自己不知道。
司斯年面色布著愉悅,似乎是對沈嶼這副炸毛的神情感到喜愛。
「不是小嶼你先使壞的嗎?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沈嶼一看,那副模樣,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他不跟司斯年這斯文敗類計較,回屋回屋,凍死了!
褪去笨重的羽絨服,換上輕便的家居服,頓時感覺體重都輕了不少。
沈嶼在樓梯上觀望這房裡的各處,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不愧是司斯年的房子,看裝修和家具的擺放,隱隱都能看見那人站著指揮的樣子。
沈嶼的手掩著唇,笑聲藏在裡面。
突然,被人抱起的動作嚇得他差點失魂。
司斯年抱著他,性感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個人傻笑什麼呢?」
沈嶼低著頭:「沒有……」
說完又想起剛剛腦海里想著的那一幕,嘴角又輕悄悄地掛上笑。
司斯年說:「還沒有?」
沈嶼妥協了,狠狠地點頭:「有有有!」
司斯年把他放在沙發上,說:「笑什麼?」
沈嶼雙手攀上司斯年的脖頸,嘴唇湊近司斯年的耳朵,輕聲吐氣說道:「我愛你!」
司斯年回手一掏,按著沈嶼的後腦勺,激烈的吻像是暴雨一般席捲著沈嶼。
「唔……」
第二天。
沈嶼滿身痕跡雜亂,跪趴在床上,神情無助,可憐及了。
雖然和司斯年沒有到最後一步,但該做的可一樣都沒少,沈嶼依舊累的夠嗆,雙腿又酸又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