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導演說了一句：「卡。」
副導演才回過神。
然後，副導演呆滯地往椅子上一坐，低下頭不敢看沈之歲。
肩膀還在發抖。
靠！
特麼的，他被沈之歲帶的入戲了，以為自己就是那個即將被抹脖子的npc。
全場一片安靜。
沈之歲以為自己沒有發揮好，微微皺眉說：「可能我還是臨時抱佛腳，沒有演好。」
副導演弱弱道：「挺好的，反正我快被你嚇死了，以為你真是個男人要殺了我。」
凌嘉良拿著的筆掉在了地上。
他一改平時淡然文雅的人設，現在嘴巴微微張大，臉上露出震撼。
這算是凌嘉良第一次認識到沈之歲。
之前都在屏幕外面。
在他眼裡，演員都是虛假的，演戲可以找配音，說台詞可以用數字代替，眼淚也可以用眼藥水。
但是他目睹了沈之歲的表演。
一度以為沈之歲剛才被一個男人奪舍了，從而表演得完美。
凌嘉良低下頭，一言不發。
導演給他撿起筆，放在他桌子上時，小聲說：「凌總，或許陸總花費精力推薦沈之歲，不是博美人一笑，而是他覺得沈之歲很適合。」
凌嘉良依舊沒有說話。
影后率先吹了個口哨，站起身鼓掌：「演得好！」
其他演員也紛紛跟隨著鼓掌。
凌嘉良揮了揮手，聲音有點複雜道：「你先下去吧。」
沈之歲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緊接著，其他人看著沈之歲的眼神帶著驚訝。
影后好奇地摸了摸沈之歲的臉，說：「你剛才怎麼演的？我差點以為你是個男人。」
沈之歲微微一笑：「觀察的多了，大概也知道一點。」
試鏡結束後，沈之歲準備離開的時候，跟進來的男人碰了個面。
男人是很久不見的陳導。
看到陳導後，沈之歲臉上露出訝異。
但是沈之歲還有別的事要忙，所以只看了陳導一眼，便從試鏡房間離開。
她走到外面，聽到了裡面導演的談話。
大概意思是，這部大製作的劇一共三個導演。
而陳導也是導演之一。
沈之歲微微皺眉，走到了一直等著自己的周涵面前。
看來很難。
一個凌嘉良已經讓她夠頭疼的了。
現在又來一個陳導。
周涵看她臉色不好，安慰道：「沒事，我們也不缺這個戲，等我坐上經紀人這個位置，我會拼命給你找十幾個大製作的戲讓你拍。」
沈之歲點了點頭，和周涵離開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