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盯著陸淵看了一會,然後又狂笑了幾聲說:「陸淵啊陸淵,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你怕是不知道陸洋這下要翻天了。」
也有別人沒有喝醉,趕緊阻止富二代,「別說了。」
但是已經沒有理智的富二代,哪會聽別人的建議。
富二代拍了拍桌子,又指著陸淵的鼻子說:「怕什麼?只要陸洋一跟柳家聯姻,說不定哪天陸氏集團就寫上了陸洋的名字。」
富二代說得慷慨激昂,情緒也格外激動。
可是,男人卻不動聲色,一言不發,甚至仿佛他的名字不叫陸淵一樣。
最後,幾個其他富二代趕緊扶著這個胡說八道的富二代去了電梯位置。
稍微清醒的人一直在向陸淵道歉。
讓陸淵不要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
但是男人卻掀了掀眼皮,眼神很陰冷。
直直地盯著富二代進電梯的背影。
沈之歲倒是挺清醒的。
沒一會兒,這個大廳也剩了他們兩個人。
沈之歲準備離開,擔心地看了一眼陸淵,問:「你沒喝醉吧?」
男人微微頷首,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沈之歲鬆了一口氣。
就在她打算離開時,陸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但是,沈之歲卻發現男人走路有點不太穩。
好吧,喝醉了。
沈之歲只能過去扶住了陸淵。
然後她又帶著陸淵去了男人住的酒店房間門口。
因為沈之歲要找房卡,所以她只能摸了摸陸淵衣服上的口袋。
她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拿到了房卡,但是男人卻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像整個人都靠在了沈之歲身上。
陸淵的氣息是淡淡的木質香水味。
也不難聞,跟他這個人一樣,都是冷淡的。
可是也就是這麼一個外表看起來冷漠疏離的男人,此刻卻整個人都依靠在沈之歲身上。
沈之歲一愣。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了,男人呼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耳邊和脖頸。
這讓沈之歲渾身都忍不住打了個顫。
沈之歲忍著心跳加速,快速地拿著房卡刷了門。
下一秒,門自動打開。
沈之歲又扶著男人進了房間裡面。
進去後門又自動關上。
沈之歲現在只想讓陸淵趕緊去睡到床上,自己回到劇組。
可是,男人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淵真的喝醉了。
沈之歲連燈都沒有打開,男人就將她抵到了牆上。
骨節修長的大掌放在了她的腰上,又低垂下眼帘。
沈之歲一驚。
雖然屋裡沒有什麼光,但是外面的月光滲透在裡面。
男人幽深的瞳孔在昏暗的空間裡,直勾勾地凝視著他。
沈之歲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唇就親上了她。
瞬間,沈之歲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