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歲也沒有拆穿凌嘉良。
畢竟她知道陸淵會法語,自己也會。
也給凌嘉良留了點男人的尊嚴。
婚禮上的賓客也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了一點人。
這個時候,陸洋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又快速走到了陸淵面前。
他幾乎是低吼的說道:「是你做的吧,陸淵。」
沒有想到,陸淵連否認也沒有否認,直接微微點頭。
這一下惹怒了陸洋。
陸淵做的這一切讓他徹底毀了。
沒了聯姻,沒了臉面。
陸洋現在什麼也顧不得了。
他只想出一口氣。
然後,下一秒陸洋就攥起了拳頭,向陸淵的臉上揮了過去。
但是還沒有碰到陸淵,就被沈之歲一腳踹到了地上。
女人反應迅速,而且出腳快、准、狠。
明顯是練過的。
還沒走的賓客,眼睜睜看到陸洋想報復陸淵,還沒有出手,就被一個女人給踹倒了。
他們也看陸洋沒什麼權利了。
跟柳家的聯姻也徹底黃了。
再也顧不得什麼,紛紛嘲弄的一唱一和。
「真遜,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對啊,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子,竟然給人家柳家戴上了個綠帽子,還整了個私生子。」
「小聲點,小心讓他聽到了。」
說完後,這些人也一鬨而散。
陸洋被沈之歲一腳踹到地上後,半晌還爬不起來。
陸老爺看在眼裡,閉上了眼睛。
覺得有點辣眼睛。
他是瘋了,想靠陸洋去打敗陸淵。
這種廢物也就只能玩玩女人,玩玩車,什麼也幹不了。
陸淵緩緩地站了起來,伸出長腿,從陸洋的身上跨過。
又徑直離開。
沈之歲活動了一下筋骨,面無表情地說:「忘記告訴你了,我前幾天剛拿到了跆拳道黑帶。」
說完後,沈之歲以及凌嘉良還有未婚妻一起從這裡消失。
這下,整個陸洋家裡也就只剩他和陸老爺了。
*
等從這裡離開後,沈之歲也明白了昨天陸淵跟那些人喝酒的原因。
看起來陸淵是柳蔓容的獵物。
其實不然,真正的獵物是柳蔓容。
陸淵應該早都看出來了,富二代跟柳蔓容的關係。
故意掉進了柳蔓容的圈套。
沈之歲看著陸淵越來越遠的背影。
腳步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