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語調中還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
「我的妻子,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許州年一愣,趕緊放開了搭在沈之歲肩膀的手。
其實許州年心底有點不甘心。
他活了這麼久,唯一喜歡過的人,也就只有沈之歲了。
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他也沒有付出行動,沈之歲跟陸淵結婚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內。
畢竟,他也早看出了陸淵對沈之歲,和對待其他女人的感覺不一樣。
許州年也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知道,哪怕自己去跟陸淵去爭沈之歲,到頭來沈之歲還是會選擇陸淵。
許州年笑著說,「我只是跟她說一些事情,你不要誤會。」
陸淵走到沈之歲身邊,伸出修長的胳膊,勾住了女人的腰,將女人攬到了自己懷裡。
然後說:「我當然不會誤會,因為你還沒有資格。」
陸淵的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這個道理。
許州年心底微微一沉,也只能對於陸淵的話忍了。
陸淵垂眸,看著沈之歲說:「走吧。」
沈之歲也回握住了男人的手心,點了點頭,隨即,就跟著男人從酒吧離開。
許州年看著兩人的背影,深深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心底有點失落,可是不得不承認,沈之歲跟陸淵真的還挺配的。
兩人走後沒一會兒,雲佳跟凌嘉良的侄子便來到了許州年的身邊。
雲佳剛才找了好久的沈之歲,都沒有找到。
她心底滿是擔心,就害怕沈之歲裝醉,把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凌嘉良,那她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畢竟,目前她的工作都在凌嘉良的旗下公司。
而且也是凌嘉良幫她打開了國內市場。
雲佳找來找去只找到了許州年,她試探地問:「怎麼沒見沈之歲人?」
許州年發揮了自己的演技。
他臉上露出不耐煩說:「醉成那樣,被人接走了唄。」
雲佳又繼續問,「她不是挺工作狂的嗎?怎麼會喝酒?」
許州年說:「這你不知道嗎?還不是因為你男朋友那邊極力反對她跟陸淵。因為這事,她喝酒了,要不,你給你男朋友說說,放過他們吧。」
雲佳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說:「這事我還真做不了主。」
許州年看著她,勸說道:「以後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就不要在人面前了,省得到時候曝光了對你也不好。」
雲佳嘴上說「知道了」,但是心底也根本沒有當回事。
她就不喜歡凌嘉良那個悶葫蘆。
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一點情趣都沒有。
她在國外的娛樂圈本來就喜歡玩,回來以後倒是沒什麼意思,不過,凌嘉良的侄子挺有情趣的。
跟她很合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