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秦婉。
秦婉没发表意见。
她的思想年轻，觉得生儿育女不是什么必须的事。
虽然她是母亲，但人都是独立个体，没必须把思想强加，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行了。
人生短暂，怎能顺心怎么来。
老爷子默然片刻，道：“后半生长，没有孩子无趣了些。”
舒姌瞄了眼身旁独揽压力的许沉。
“没关系，”许沉轻笑着看向许睿杰，“等小杰生一个，都是许家的孩子，不分彼此。”
秦桉没忍住笑场，又给了许睿杰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这皮球踢来踢去，最后还是踢回他这里，许睿杰霎时苦了脸。
守岁的规矩不知什么时候取消了，老爷子让大家累了就去歇息，许沉则被叫去了楼上书房。
趁着两个压力都不在，秦桉过来问舒姌：“你们女生平时都喜欢什么啊？”
“喜欢吃。”
“……”
“除了这个。”
“喜欢钱。”
“还有呢？”
舒姌剥糖的手一顿，微眯着眼将秦桉从上打量到下，啧声：“恋爱了？”
秦桉含糊：“也差不多。”
反正迟早是他的。
“看来还没追到手，”舒姌大方传授经验，“你要让她感觉到你很帅，你很优秀，你的真心。”
“怎么做？”
舒姌将糖含在嘴里：“各种偶遇刷存在感，见她困难第一时间帮忙，逢年过节送礼物，让她周围人都替你说好话，这招俗称洗脑。”
她觉得，自己就是被洗了脑。
秦桉取完经，觉得有道理。
许睿杰在旁：“……”
据他所知，舒姌也没正儿八经谈过什么恋爱。
两个恋爱白痴。
晚上睡觉时。
舒姌问许沉：“爷爷跟你说什么啦？”
她猜测是跟生孩子的话题有关。
许沉低头亲吻她眼皮，“没事。”
舒姌睁眼问他：“那你想要孩子吗？”
“不想。”
“那万一以后等我生不出，有人乘虚而入，你把我甩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