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律师收拾好自己公文包,看了旁边许沉助理一眼,眼神询问。
助理也很无奈。
只感觉,自家老板中途抛下应酬赶回来这事很不理智,这次可能要被许董骂得狗血淋头。
老板不好过,底下员工也别想好过。
他为自己和管律默哀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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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俞顺利参加完新闻采访,住回被人提前安排的酒店,有人按照之前的承诺,上门给他送来一沓厚厚信封,里面都是钱。来人还让他明天配合媒体,揭露舒姌过往黑历史,他不知道也没关系,只需尽力配合抹黑就好,到时还会给他更多的钱。
田俞点头答应,得了钱心情好,下楼买了包好烟。
拆了烟盒,刚含上根还没来得及点燃,面前突然出现两个壮汉拦住他去路。
壮汉肌肉喷张花臂刺青,看着有点像黑势力。
田俞这些年被人追债追出了阴影,以为又是来要钱的,嘴皮一颤,烟掉在地上,他调头就跑。
还没跑两步就被人蛮力制住,将他强行带上车。
车在京都市中心一家有名夜总会门前停下。
光线暗淡的屋内,男人坐在长桌前玩骰子,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行家。
夜总会经理敲门道:“少爷,人带过来了。”
“让他进来。”
大左跟阿远押着人进来。
田俞被人强制按在桌子另一头的椅子上。
他抬眼,对面男人也正看着他。
黑色西装下身形颀长挺拔,纯黑的领带规规矩矩,矜贵冷漠,看着很年轻。
两个魁梧保镖像木桩子负手立在他身后,田俞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他稳了稳心神,试探:“你是谁?”
男人拿开骰盅,五个骰子呈一竖叠起。
田俞见此,忐忑卖笑:“我手头暂时没钱,能不能再宽限……”
他欠下的债已经数不清了,自然也分不清那些幕后真正的债主长什么样。
哪知,男人淡声开口:“你的债,我可以替你还上,也可以替她赡养你后半生。”
田俞听此,眼神逐渐变化。
“但你再继续跟某些人来往伤害她,我不介意用些手段。”他指节微屈,食指指骨朝骰子碰了下。
五颗重叠在一起的骰子如同大楼轰然倒塌,黑色长桌上发出稀里哗啦的碰撞声,一颗骰子直接滚到田俞跟前,面上赫然是个鲜红的“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