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秦楚楚覺得舌頭有些捋不直,只能點頭表示自己的同意。
秦楚楚站起身,準備去取酒,睿鴻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座椅里:「我怕你摔跤,你在這等著,我去取酒來!」
「我又沒醉如何會摔跤!今夜不醉不歸啊!」秦楚楚比劃著名說道。
「嗯嗯,不醉不歸。」睿鴻覺得她這副樣子,當真可愛又令人好笑,這便起身去取了兩壺梅子酒來。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
阿蠱在耳房裡等的有些不耐煩,他抬手推開耳房的門,準備去膳廳那頭瞧一瞧,剛走出沒幾步,就見身穿玄色飛魚服的睿鴻打橫抱著秦楚楚從膳廳的正門走了出來。
阿蠱眉心狠狠一皺,正要上前。
隔著老遠,睿鴻腳步未停,目光朝著他的方向射過來,那眸光狠戾如狼,施壓一般朝他湧來。
阿蠱硬生生給止住了腳步,然後親眼目睹著睿鴻走到正屋前頭,抬腿踢開屋子的房門,抱著懷中臉色緋紅卻還比比劃劃,振振有詞的秦楚楚進到屋內,又一腳踹上了房門。
正屋裡的燈亮了起來,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又黯淡下去。
院子裡冬日寒涼,牆頭上的夜幕掛著一輪月亮。
阿蠱垂在一側的手慢慢捏成拳頭,最終,他還是沒有闖過去,而是悄然轉身,回了自己的耳房,且重重的把門帶上。
正屋裡面。
睿鴻抱著已經喝醉但還念念叨叨的秦楚楚進到房內,然後抬腿踢上了房門,秦楚楚被他繞過桌台走到房裡,擱在了大床的錦被之上。
「小奴婢,醒來給主子鋪床了!」睿鴻單手撐在秦楚楚身側,另一隻手輕輕拍打她被酒氣染紅的緋色小臉蛋。
秦楚楚酒壯慫蛋,抓住睿鴻拍打她側臉的那隻大手,然後一口咬了上去,咬的睿鴻皺起眉心,淡淡的嘶了一聲。
秦楚楚咬完後,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裡的枕頭,卷過被子去睡。
睿鴻低頭瞧著手背上被咬出的齒痕,搖頭嘆息:他堂堂一個錦衣衛指揮使,帶著手上曖昧的咬痕出門,當真不像話極了!
作者有話說:
睿鴻:咬我做甚?
秦楚楚:喝醉了不記得了(一臉無辜)
睿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