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掐媚或許能換來對方一點心軟之意,試圖去服軟,但臨馮風可不吃這一套,扒下他的褲子就是猛地干。
等完事後,戲子咳嗽的厲害,腿部黏膩的血液從根部滑落地板,犯沖的腥味直衝鼻腔,噁心的很。
臨馮風笑的得意,黑的深不見底的眸子,撞上戲子痛不欲生的眼神,然後當著他的面,掏出兜里一沓錢,狠狠地,再一次砸到對方的背脊上。
這砸的不只有錢,還將戲子不堪一擊,僅剩無幾的尊嚴傲骨都砸了個稀巴爛。
「叫你裝。」臨馮風俯下身子用修長的手指,鉗住戲子的下巴,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給爺再笑一個看看。」
戲子嘗到苦頭後,深知自己不是臨馮風的對手,連一點點旗鼓相當的勁都沒有,他笑的難堪勉強,宛若映入湖面被石頭打碎的白月影。
臨馮風饕足後,也沒再折辱他,湊到對方耳邊輕飄飄地說了句,「第一次嘛,夾的我又爽又疼。」
聽完這不知廉恥的風流話後,戲子整張臉漲紅,那通紅的範圍從臉頰連到耳根,他無話可說,只能憋著。
臨馮風放鬆自己的手力,從戲子的下巴滑落,覺得對方實在有點無趣,像個悶葫蘆。也不如那些妓女,給完錢後起碼還會說點討好自己的話。
他拉上自己的褲子,離開了這裡,戲子看著對方遠離的背影后,才開始用手指一張一張夾起地上的鈔票。
這個年紀,臨馮風應該在學堂讀書寫字,但他天生叛逆,壓根不愛讀書。
早些年臨才德花錢買了個書童輔導伴讀他,但沒多久,臨馮風便把心思花在書童上,一個字也沒學上。
臨才德知道後很是氣惱,恨鐵不成鋼,將書童當著臨馮風的面,亂棍打死。
臨馮風到至今還記得,書童死前的模樣,被打到血流成河,奄奄一息前還抬頭看了眼他,那眼神似乎還留著最後一絲希冀,祈求他曾經如膠似漆的少爺,來救救自己。
但臨馮風天性殘忍無情,始終沒有一絲動容,只當是自己的玩物,死了又沒事,換個新的就好了。
第90章 番外人渣的強搶豪奪(3)
臨馮風去賭場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錢,一回家就被臨才德拿著棍子打,「整天不去學堂,就在那裡吃喝嫖賭,你跟誰學的?」
他笑的沒心沒肺,看著面前人高馬大的臨才德,揶揄道:「子承父業,你跟我說是和誰學的?」
臨才德氣不打一處來,依舊家法伺候,臨馮風被幾個身材魁梧的家丁摁到滿是石頭的走廊上。
「我叫你偷我錢,去賭場,去妓院,今天不把你打死,我就不姓臨。」
臨才德放狠話,扒光他精壯的上衣,終究還是個風華正茂的少年,即使一身腱子肉,但還是沒吃過什麼苦,皮薄。沒用鞭子抽兩下,用棍子打幾下,整個身子都是觸目驚心,鱗次櫛比的傷痕。
「下次還去不去?」臨才德吼道,一腳踹到他身上。
臨馮風被打的氣喘不上來,但也不服氣,泛白指節扣到地板上,笑的顫慄,「你最好把我打死,反正你還有那麼多兒子,遺產還能少分點,留點自己進棺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