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荒謬了。
「穆久,別再開玩笑了。兩個男人,怎麼能,互相喜歡?你是把自己的性別搞錯了嗎?還是說,頭腦不清醒了?」
穆久再次堵住他的嘴唇,沒有再回答他,這樣的局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第二天,是臨馮風開門進來了,在臨淵的唆使下,他們的事情,被知道了。
當臨馮風看到穆久那張臉時,平日裡不動聲色,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的上不怒而威的臉,此刻卻有了很奇怪的神情。
他讓穆久走了,但是臨祁卻受到了比以往更加殘酷,殘忍的懲罰,臨馮風差點把他打死了。
臨祁苟延殘喘的留著一口氣,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月,才能下得了床,遍體鱗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那樣悲慘的境界上,自己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穆久。
有那麼幾分覺得,值得。
傷口痊癒好的那天,他又得知了另一個消息,是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跟他母親交好的下人,終於要告老還鄉了,臨走前,送給了他一本日記本。
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看完了。
原本在那之前,臨祁只有一點點仇恨和抱怨,但是在那之後,仇恨宛若夏天枝椏上不斷瘋長滋生的樹杈,越長越大,越長越雜,直到有天扎破了心臟的位置。
仇恨要靠血滋養著,才能夠信念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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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時間到期,臨淵順利的去了國外留洋,跟著顧黎一同去往了美利堅。
而臨祁也以第一名的成績保送進了承州最好的軍校,進行學習和訓練。
穆久則是上完了學,便再也沒有讀書,回了家,在穆正遠的帶領下,去到處奔波,談談生意。
每個人的生活軌跡,都因此變得不同了起來。
臨淵在國外的那段時間,與顧黎心心相惜,她便也被這個表面看起來紳士,優雅,彬彬有禮的男人所打動了,兩個人開始交往。
但是時間一長,臨淵的本性暴露,他會趁著顧黎去上課的時間,去紅燈區找小姐,偶爾有一次被顧黎的朋友看到了。
朋友便告訴了顧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