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忘了一件事情。
洛弗爾的父親是議員。
更何況自己是個地位能跟黑人相比較的亞洲人。
自然是得不到重視。
穆拾又被洛弗爾帶了回去,他堪稱他們只是關係要好的朋友罷了,偶爾之間有些過分的打打鬧鬧,興許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這樣,很正常。
警員也沒管太多,反正沒有人會在意一個亞洲人的死活還有處境。
穆拾的第一次出逃,得到了慘烈的反饋。
洛弗爾知道穆拾這些日子的乖順都是假裝的,倒也沒意外。
穆拾和他的糾纏不止如此,這幾年,自己上大學的日子,都還沒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和洛弗爾一起度過的。
洛弗爾的父親死於槍擊,是一名恐怖分子做的,後面細查,才知道是曾經他交往過得一名白人男子。
因為洛弗爾的絕情與不負責任,惹得白人男子的愛變得扭曲,一衝動便殺了他。
後面洛弗爾父親的事情和傳聞被鬧的人盡皆知,也被撤除了議員的身份。
